第二记天勾。斯台普斯炸了——不是欢呼，是爆炸。两万人的喉咙同时炸开，声音大到篮筐在晃动，大到记分牌在颤抖，大到科比膝盖上的护膝在微微震动。格林看着陆鸣，他的右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我真的防不住”。
第一节还剩10分钟，比分12比8，湖人领先4分。陆鸣用三记天勾得了6分，一记干拔得了2分，一次突破上篮得了2分——10分。全部来自低位，全部来自格林面前。格林不是不努力，是努力也没有用。天勾这种东西，和身高无关，和弹跳无关，和力量无关。它只和出手点有关。而陆鸣的出手点，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防守者都高。
甲骨文球馆的观众——不对，今天是斯台普斯——斯台普斯的观众不是在欢呼，是在“见证”。他们知道，他们正在见证一个历史级别的武器，在这个武器面前，勇士的五个人没有任何办法。
第一节还剩6分钟，比分20比14，湖人领先6分。库里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接球，干拔——球进。20比17。甲骨文球馆的沉默被打破了——不对，今天是斯台普斯，勇士球迷不是沉默，是“这球我们顶得住”。库里投进后，看着陆鸣，笑了。那种笑是“你投天勾，我投超远三分，看谁先停”。
陆鸣看着他，没有笑。他走到后场，接过鲍尔的传球，没有运球，直接出手了——不是天勾，是超远三分。他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面对格林的退防，干拔。格林扑了上来，但他的指尖离陆鸣的出手点还有十厘米。球在空中旋转着，划出一道比库里的弧线更高的弧线，然后“唰”的一声——空心入网。23比17。
回应球。
超远三分。回应库里的超远三分。不是普通的回应，是“你投超远，我也投超远，而且比你投得更远、更准、更狠”。库里看着陆鸣，他的笑容消失了。不是愤怒，是“他真的什么都会”。他以为自己是联盟唯一一个能投超远三分的球员，但陆鸣在他面前，用他招牌的武器，投进了比他更远的球。
斯台普斯疯了。两万人不是在喊，是在“嚎”——那种从胃里、从肺里、从骨头里挤出来的嚎，像狼，像狮子，像要把屋顶掀翻。科比站了起来——不是慢慢站，是“弹”起来。他的右腿还瘸着，但他站得笔直。
第一节结束，比分36比26，湖人领先10分。陆鸣的数据：18分，5篮板，3助攻，1盖帽——单节18分。4记天勾，2记超远三分。命中率百分之百。他的队友合计12分。勇士的数据：库里10分，杜兰特6分，汤普森4分，格林2分。五个人合计26分，比陆鸣一个人多8分。但分差是10分。
科比在解说席上，只说了一句话：“陆鸣今天有两个武器。天勾，和超远三分。这两个武器，勇士防不住。”
第二节，陆鸣没有休息。他站在场上，他的呼吸还是那么平稳，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冰冷。杜兰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说了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学会天勾的？”陆鸣说：“很久以前。”杜兰特问：“那你为什么不用？”陆鸣说：“因为不需要。今天需要。”
杜兰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我明白了”。他明白了，陆鸣的武器库不是只有一把刀。他有十把。他只是平时只用三把。今天，他把另外七把都拿了出来。
杜兰特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英格拉姆的防守，干拔——球进。36比28。陆鸣回应——低位接球，格林防他，他转身天勾——球进。38比28。库里回应——超远三分——球进。38比31。陆鸣回应——弧顶接球，面对格林的退防，超远三分——球进。41比31。
两个人对飙，但分差没有缩小。因为陆鸣的武器比库里的更锋利。库里的超远三分，出手点在三分线外两步。陆鸣的超远三分，出手点在三分线外三步。库里的天勾？他不会。陆鸣的天勾，出手点3米3。库里的天勾？他还不会。
上半场结束，比分64比50，湖人领先14分。陆鸣的数据：30分，10篮板，6助攻，3盖帽——半场30分。天勾7投7中，超远三分4投4中。命中率百分百。他的队友合计24分。勇士的数据：库里18分6助攻，杜兰特14分，汤普森10分，格林4分。
第三节，勇士试图反扑。库里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两记三分，杜兰特在低位连续背打英格拉姆两次，汤普森在底角接球三分命中。勇士打出了一波13比4，把分差缩小到了5分。72比67。斯台普斯安静了——不是没有声音，是那种“他又要累了吗”的安静。
陆鸣站在罚球线上，两罚全中。74比67。他转身回防的时候，他的腿没有弯。不是因为他不累，是因为他今天还没开始累。他的肾上腺素还在烧。
第四节，勇士没有放弃。库里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鲍尔的防守，后撤步三分——球进。76比72。杜兰特在低位接球，面对英格拉姆的防守，转身后仰——球进。76比74。甲骨文球馆的嘘声——不对，今天是斯台普斯——斯台普斯安静得像一座坟墓。两万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陆鸣在低位要球，格林防他。陆鸣背身接球，左肩沉了一下，右肩沉了一下，然后——天勾。不是普通的勾手，是那种“我要在你头上把球放进去”的勾手。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78比74。斯台普斯重新活了过来。库里在三分线外两步远接球，干拔——球进。78比77。陆鸣回应——弧顶接球，超远三分——球进。81比77。甲骨文球馆——不对，斯台普斯——疯了。不是疯，是“他已经接管了比赛”。
最后两分钟，湖人领先4分。勇士球权，库里运球过半场，传给杜兰特。杜兰特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杜兰特运了一下球，干拔——陆鸣扑了上去，他没有跳，他伸出了手——不是盖帽，是干扰。球弹了一下，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加索尔抢到篮板，传给鲍尔，快攻。鲍尔上篮得分。85比79。
最后三十秒，湖人领先6分。勇士换上了替补阵容，缴械投降。陆鸣站在场上，没有下去。终场哨响，湖人112比102战胜勇士，把系列赛拖入抢七。
陆鸣的数据：48分，18篮板，12助攻，6盖帽——又一个三双。天勾12投12中，超远三分6投6中。百分百命中率。他的队友合计38分。勇士的数据：库里32分10助攻，杜兰特28分8篮板，汤普森16分。系列赛大比分3比3。
赛后，杜兰特和陆鸣在场上拥抱。杜兰特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用天勾和超远三分打败了我们。你还有什么不会？”陆鸣想了想，说：“我不会输。”杜兰特笑了：“明天，你会输。”陆鸣说：“不会。”
库里走过来，和陆鸣拥抱。库里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投进了6个超远三分，比我还多。你什么时候学的？”陆鸣说：“很久以前。”库里问：“那你为什么不用？”陆鸣说：“因为不需要。今天需要。”
科比走下解说席，走到场上，和陆鸣拥抱。科比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用了天勾和超远三分。你知道你赢在哪里吗？”陆鸣说：“我的武器比他们多。”科比点了点头：“对。但更重要的是，你的武器比他们准。天勾12投12中，超远三分6投6中。你今天是不可战胜的。”陆鸣看着科比的眼睛，说了一句话：“师父，明天，我还会是不可战胜的。”科比笑了：“我知道。”
陆鸣看着科比的背影，右手举过头顶，五指张开，然后握成拳头。斯台普斯的灯已经关了，一片漆黑。他站在球场中央，仰起头，看着穹顶上的24号和8号球衣。它们在黑暗中看不见，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他举起右手，五根手指张开，在黑暗中抓了一下，然后握成拳头。
“勇士，第六场，我赢了。第七场，我还会赢。”他转身，走向通道。通道的灯亮了，他走了出去。洛杉矶的夜空很干净，星星很多。他看着那些星星，最亮的那颗在他的正上方，闪着白色的光。
他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夜空，握成拳头。那颗最亮的星星闪了一下，像在回应。
凌晨四点的洛杉矶，训练馆的灯还亮着。陆鸣站在罚球线上，右手托球，左手扶球，闭上眼睛，出手。球空心入网。他睁开眼睛，看着篮筐，嘴角翘了一下。抢七，他来了。他用天勾和超远三分，把系列赛拖进了第七场。明天，他会赢。
不是可能，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