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
沈言若好奇的撇了鹿笙一眼，将脑袋给凑过来。
鹿笙见状，当即将手机凑过去了一点。
鹿道国的声音就这么从手机里水灵灵的传出来，带着试探的声音：“我听别人说，林晟好像有意和你合作，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顿然明白鹿道国这次打过来的用意。
沈言若作势就要对鹿道国开口，吓得鹿笙连忙压住人，疯狂摇头阻止她开口。
自己酝酿片刻，开口问：“鹿叔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毕竟你是鹿氏的人，又是我鹿道国的手下，要是签了什么大合同，不得也让我知道。”
是把合同让给你吧。
鹿笙冷笑着，心里没忍住腹诽几句。
要是林晟的合同被鹿道国拿下，那他独揽公司大权的事情就十拿九稳了。
并且之后高层对他的任何事情都将没有任何的建议。
她虽然在鹿道国的视角是他的手下。
但鹿道国是不可能让她去拿下这一份合同。
要是知道，也会想方设法的从她手里抢走。
一份价值千万的合同，要是被她掌握在手里，同样让鹿道国也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鹿笙挤出笑容，手搀扶着躺椅缓缓坐下：“我目前手上都是一些小项目呀。”
“鹿叔要是想要，也可以拿过去。”
“鹿笙。”
电话里，鹿道国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知道我问的不是那点苍蝇肉。”
鹿笙歪了下脑袋，继续装傻：“但是我手头上的确也只有这些项目呀。”
“那那个林晟呢！”
见几次都没套出自己想要的话，鹿道国有些着急：“我可听说林晟有意愿和你合作！”
“你现在可是我鹿道国手下的人，什么东西该做，什么东西不该做，你心里应该也清楚！”
“原来鹿叔你问的是林晟的事情啊。”
鹿笙脸上的笑容加深，笑意却不达眼底，眸中全是冷冽，“我懂鹿叔的意思。”
“您不也是听说嘛，林晟那个项目有多难合作您也清楚，我还没拿下呢。”
“真没有？”鹿道国怀疑问。
“真的没有，要是拿下了我这一年的工资都不要了，白给您打工。”
沈言若瞪大眼，连忙想要捂住鹿笙的嘴巴。
可话一说出口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她再怎么捂鹿笙的嘴巴都无济于事，只能气声着急质问：“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