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鹿道国只能先放弃他，去联系其他人。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雷总后边所有跟鹿笙合作的那些人态度都和雷总一致！
犹豫不决，绝不正面回答。
就好似这些人私下早已串通说好了一样。
“最好是现在给我一个准确答复。。。。。。”
话刚说完，鹿道国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挂断音的嘟嘟声。
好不容易维持的脸色出现一丝龟裂。
“妈的！”
鹿道国气的转身一把抓住桌上的杯子，扔出去砸。
哗然一阵，惊起不小的动静。
办公室门很快就被打开，菲姐慌慌张张的冲进来，“鹿总，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踩到地上的玻璃碎渣，整个人猛地往旁边倾滑，失声尖叫：“啊——！”
“叫什么叫！”
鹿道国没好气的冲着菲姐喊。
菲姐花容失色的扶着门把手，惊魂未定扫看地上的玻璃渣子，声音发抖，拌着委屈，“鹿总，人家差点摔了。”
“脑袋上多出两窟窿是吗？”鹿道国讥讽回怼。
见人还呆呆的站在那一动不动，他脸色阴沉，忍不住催促，“还站在那干什么，扫啊！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扫吗！”
菲姐被吓了一跳，她缩着肩膀点头，小心的略过地上的渣子，碎步往外走。
“站住！”
菲姐停下脚步，疑惑小心的回头看向鹿道国。
鹿道国双臂撑在桌上两边，拧眉想着刚才和那些合作方聊天的场面。
怎么想，他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一两个如果持有犹豫的态度那还说得过去。
可整个名单下来，都是一样持有犹豫的态度，太奇怪了。
他沉思吩咐，“现在立马去给我调查一下，和鹿笙合作的那些合作商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
顿了下，鹿道国继续吩咐，“事情要办的越快越好！”
菲姐缓了缓情绪，连忙去做。
交代完事情，鹿道国就站在落地窗前徘徊走着。
他握拳轻捶着脑袋，不断复盘这段时间的事情，始终都没想到自己到底是哪一步先出了问题。
半个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