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他，攒了些力气推门进去。
一抬头，鹿笙就愣住了。
眼前的陈设与她记忆中的老宅虽然一样，但却有些不同。
墙上的全家福已然变成三房全家的照片。
客厅靠落地窗的钢琴也不见了，将靠中央的沙发移步过去。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推开温霁沉的手呆滞的往前继续走。
一楼的小房间里属于鹿沅的画架和她一系列的画作材料细数不见，成了杂物间。
她不禁跑到当时属于他们三房的楼层。
鹿国政去世时，大房和二房就将他们赶出来，他们原本住的地方也被改造。
门被推开，熟悉的装潢出现在自己眼前。
酸涩的情绪再次一拥而上，鹿笙吸了吸鼻子，泪水充斥着她的眼，滴滴落下，砸在地上。
她抬脚踩过。
滴落的眼泪好像掺和了胶水般，黏的她走不动路。
童年时期的回忆更如潮水扑面而来。
小鹿笙指着画册上的白雪公主，仰头好奇的看向江语。“妈妈，公主身边都会有白马王子吗？”
“对呀，我们的笙笙将来也会有白马王子出现，帮笙笙摆平一切。”
她重重闭上眼。
任由身后滚烫的温度将她的皮肤覆盖住。
觉察到脖颈处的喷洒的热息，她心里暗暗开口。
妈妈，你说的白马王子好像真的到我身边了。
“笙笙。”
鹿笙睁开眼，就着他的双臂回身弱眼看去，她穿过他的臂弯将其抱住，哭过后的嗓音带着一丝撒娇：“你什么时候把老宅装潢了。”
“昨晚。”
她心神动容，诧异不已：“那会你就有想法了？”
温霁沉轻笑点头：“哄你睡觉后，我就让周凌峰连夜找人装潢了。”
花了极大的功夫，特地抹去大房二房的痕迹，只为她那晚外泄的奔溃的情绪。
鹿笙没忍住，带着冲劲在他嘴上吻一口。
他抽手指着自己的嘴唇，有些不满：“奖励也太单薄了。”
鹿笙笑容娇媚，那双眼里有温霁沉这一个人。
“过几天，我会亲口告诉你一个秘密。”
“就不能现在说？”
鹿笙摇头，哼哼反驳：“我会在某一天你情绪平平时告诉你，那才叫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