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她遇到神经病了。
没人跟她说上个班精神会被双倍攻击到啊。
刚忍住想对人翻白眼的冲动，就见顾泽川皱起眉，嫌弃吐槽：“你眼皮有问题抽搐啊？”
鹿笙捏紧拳头，勉强挤出微笑。
很好。
果然毒舌是一窝的。
也难怪两人能死对头这么久了。
她懒得再与顾泽川有过多的牵扯，深吸口气藏在口腔深处，转身大步走到门口，将办公室的门给拉开：“就不送了。”
员工区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抬头注视而来。
鹿笙顺势藏在门后躲避他们的视线。
但顾泽川躲避不及时，直面面对那些人探究的视线。
他神情僵硬，挂在嘴边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些，外露的表情得不到马上收拾，顾泽川偏头轻咳了声，迅速恢复正经。
看到这一幕，鹿笙偏头忍着笑。
果然。
在外，谁不要面子。
勉强将笑意全数压下后，鹿笙回头试探笑问：“顾总还留下来吗？”
顾泽川面露黑线，咬牙切齿：“公司还有点事情，就不留了。”
“那我送您。”
鹿笙差点笑出声来。
她捏紧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掌心里泛起的痛意抵消所谓的笑点，才勉强憋住笑。
将人送出公司外，她扭头就要回去，却被叫住了。
“鹿笙！”
鹿笙扭头，看清来者后，脸上残存的点点笑意尽数消散，“二叔。”
鹿思成扭头看着顾泽川上了那辆豪车，眼睛极亮：“那是顾总吧？”
嗅到鹿思成话里的意思，鹿笙淡淡应了声：“工作上还有些事情要忙，我就先走了。”
“别走啊！”
鹿笙刚转身，鹿思成就绕到她的跟前将她拦下。
他搓着手，笑说：“走那么急干什么，项目不都还没到最终赶工的时期吗？”
她眼神一凛，故而笑问：“我项目团队里是有二叔的人吗？”
鹿思成身体明显一僵，但很快就恢复平常。
但就一瞬，也被鹿笙给捕捉到了。
她心瞬间就寒了下来。
一时竟也想不出哪个是她团队里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