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没有。”
沈言若无奈附和：“你独美其身，是新时代的独立大女性！”
“你嘲讽我呢？”
“哪有，我只是阐述事实。”
鹿笙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脸：“我清楚你的意思，可我。。。。。。”
一口郁气卡在胸口处，不上不下，让鹿笙难受的很。
“让我静静吧。”
她挂断电话，停下要换衣服的动作，提着包转身离开。
在便利店买了几瓶酒，又去买了几份吃食，鹿笙滴滴打车前往目的地。
车叫了快半个小时才出现一辆。
鹿笙上车时，主驾驶的司机不怀好意的透过后视镜瞧向她：“这么晚了，你一个女生跑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
“回家。”
鹿笙偏过头，冷冷地盯着司机，凉凉开口：“你也要跟我回家吗？”
司机被吓得身子一抖索。
握着方向盘的手险些松开，司机下意识转动方向盘就要掉头，就听后方幽幽传来：“你还想掉头？”
这话，瞬间打消司机逃避的想法。
他硬着头皮回头干笑应对：“小姑娘可真爱开玩笑，大晚上可不兴开这个。”
“你好好开车，也就不会被开这种玩笑。”
司机一时语噎，只能认真开车。
深夜的墓地阴风冷骨，远处微弱亮起的光芒似是锤子不断敲打着人脆弱的心脏。
“小。。。。。。小妹啊。”
司机看着眼前的场景，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往前再开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鹿笙抬头看了眼窗外，没有多说，付钱离开。
她踩着凉风，轻车熟路的往深处走。
浑身渐渐没入黑暗之中，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声。
鹿笙提着塑料袋，站在一墓碑前。
借着月光，她依稀看清照片上女人柔媚的笑容，眼眶蓦然泛红湿润，艰难开口：“。。。。。。妈妈。”
“我好想您。。。。。。”
鹿笙吸着鼻子，慢慢蹲下来想要佛开墓碑前的落叶堆草。
手一挥，摸到的全是一片的光滑。
她不禁有些发愣，打着光下意识扭头看向四周，发现不远处的角落还放着扫把和畚斗，看起来是有人专门放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