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
主卧里骂骂咧咧的陈念很快被傅非臣丢出去，附带一声指示。
“让你弟闭嘴。”傅非臣道，“否则，哪儿来回哪儿去。”
“你以为你这儿好啊，”陈念对着已经关上的门怒斥，“还不如垃圾桶呢！”
“……”
杨允铎推了推眼镜。他感觉自己目睹过的实在有点多。
多到如果他从傅氏离职，会被灭口的程度。
陈念喘着粗气，从他手里接过奶瓶：“……我来吧。”
人亲哥来了，杨允铎识相地站起身。他关门离开套房，还没上电梯，手机里便弹出一则消息。
“今天晚上的事，你安排人协同赵成佑去查。”
“还有贺睢的下落一起，尽快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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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熬到凌晨两点多，给小土狗洗完澡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他脑袋都是晕的，在飞机场差点跟大部队走散，还是赵成佑好心把他拎了回来。
当然，赵成佑并非单纯好心，他挤眉弄眼地凑过来跟陈念讲小话：“昨晚上老板是不是……”
话没说完，走在前面的傅非臣便头也不回地叫了声：“陈念。”
“啊？”
陈念困得迷瞪，身体倒是很听话，拎着宠物箱就追过去，毫不留情地把赵成佑剩在原地。
“嘿，”赵成佑给他气笑了，“记吃不记打。”
杨允铎听见了，在心里叹气。
未必是不记。陈念这小孩脑子清楚得很，爱恨分明恩仇也分明，咱们傅总……
时候未到罢了。
陈念不知道后面几位的腹诽。他哑着嗓子问傅非臣：“干嘛啊？”
“……”
傅非臣瞥了眼他，又瞥了眼扒拉着箱子往外看的小土狗，最终叮嘱道：“管好你弟。”
“别让它在飞机上乱叫。”
“嘁。”陈念打哈欠，“你叫得都比它响。”
“……你说什么？”
“没什么。哎你抢它干嘛，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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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困狗乏，陈念没争过每天都满电满血的傅非臣。
宠物箱全程被放在傅非臣那边。陈念起初不放心，一直盯着看，到最后发现傅非臣的确没有在飞机上把小土狗弄死的心思，终于靠回椅背上睡了过去。
空姐过来问头等舱的客人们需不需要服务，傅非臣朝陈念指了指：“给他加条毯子。”
贪凉又贪靓，一群人里就他穿件白t恤到处晃，跟误入神秘组织的大学生似的。睡着时尤其显得笨，两条修长手臂可怜巴巴环住自己，愣是不知道醒过来加件外套。
傻狗。
思忖间，空姐帮陈念盖上了毯子。他傻乎乎地睁眼，做梦似的说了声谢谢。
然后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