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姿势莫名熟悉，但陈念没回忆起来。他发呆的时候攻击性锐减，那对杏眼愣愣的、缺乏焦点，傅非臣靠在沙发上，一直在克制伸手捏人的冲动。
几分钟后，陈念回过神。
脑袋底下的大腿很结实，热气透过西装裤逸出来，烤得他有点脸红。
傅非臣的手就搁在他脸边。大概是还有公务没处理完，一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陈念于是安静下来。他很受感染地打开一篇新学期项目相关的论文，刚扫了个摘要。
就听见傅非臣问：“还行？”
“……啊？”
陈念仰起头，又懵了。大腿上有个毛茸茸来回蹭，傅非臣喉结一滚，缓慢地低下头去。
搭在陈念脸颊边的手一动，抚上他微凉的耳廓。几下揉搓，很快热起来。陈念身体一弹，丢下手机抓他：“不是，什么还行，你手欠什么！”
傅非臣丝毫不介意他的挣扎。他反握住陈念的手，往自己腰腹上一按。
那里比大腿更热。大约是运动后肌肉充血，隔着衬衫也能摸出底下块垒分明的形状。
“……”
陈念知道什么还行了。他嗓子发干：“你……你大晚上的，跑出去就是为了这个？”
“嗯。”傅非臣轻描淡写，“做了几组力量训练。”
他引着陈念的指尖四处游走：“想看？”
“……”陈念拼尽全力把手抽回来，“没那么想看！”
“不想看，还手抖？”
傅非臣放开他，转而按住陈念肩膀，不许他起身。他另只手抬起来，慢吞吞扯掉领带。
从领口开始，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陈念脸颊烧得不行，但是……
练得的确挺好哈。
这么想着，陈念就忍不住一口秃噜出来了。傅非臣解扣子的动作一顿，似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陈念居然在单纯赞扬他的身材。
好……纯。
他垂下眼，居高临下望着那张涨红小脸。
然后，握住陈念的手，按在还没解开的扣子上。
“念念喜欢，就都给你看。”
他低声道。
“不准看别人的。”
别当擦边男
陈念很想说苍天明鉴，他看赵成佑的眼神从来清清白白。哪怕真有看人胸肌腹肌的时候，那也是出于羡慕，怎么会……
像现在这样，被人按在腿上，强行去解衬衫。
有那么一瞬间陈念几乎感觉是以前那个傅非臣魂穿回来了，但傅非臣抓住他的力道，其实并不重。
陈念想挣开的话，随时可以窜起来给他一顿乱拳。他以一种纵容的试探姿态靠近，每个动作在问陈念，你是不是不想推开。
“……”
陈念手指绷紧了好几次，每次傅非臣都停下来，耐心等他恢复平静。到最后衬衫解到最底下，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