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给陈念留面子，没提那两个字。陈念瞪他一眼，把今今抱起来充当隔离带：“你没听说过吗？纵欲过度会变丑。”
“是么？”
傅非臣伸手想掐人脸，被陈念敏锐地用今今挡开。小土狗眨巴眨巴眼，嗷呜一声叼住他袖子。
“干得好今今！”陈念夸奖它，“以后就这样懂不懂，守护我的睡眠安全！”
傅非臣也不生气。他弹弹今今的小脑瓜，悠悠道：“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
“——漂亮了？”
“……”陈念差点给自己口水呛住，“不是，这词用我身上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傅非臣认真反驳，“念念皮肤很白，眼睛也亮。每次哭起来嘴唇和眼尾都发红，很好亲。”
“……”
陈念张着嘴瞪他，好半天挤出一句：“操。”
但傅非臣还没完。
“腿也长，而且很直。脚踝尤其细，骨骼感非常漂亮。”傅非臣的目光缓缓从下往上挪，“腰也……”
“差不多得了！”
陈念举起今今挡在自己跟前，试图隔绝傅非臣的视线。但傅非臣一笑，反而凑更近了。
“其实我最喜欢的是腰。”傅非臣轻声道，“念念腰那么细，偏偏韧得很。力气用尽时会发抖，而且……”
他忽然伸手，连人带狗拽进怀里。
掌心贴上那道几淡至无的刀疤，轻轻摩挲。他低声道：“这里为我受过伤，念念。”
“我一直都记得。”
“……”
陈念紧绷的身体一抖，无可奈何又不情不愿地放松下来。他把挤在两人中间狗生茫然的今今放下，慢吞吞抱住傅非臣。
“这种时候煽情，你作弊。”
“念念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了赢不择手段。”傅非臣坦然承认，“不过，你不满意的话，我还可以……”
“……别夸了！”陈念大叫，“你的保镖们全要笑死了！”
还在偷听的赵成佑等人：。
“没笑！”
“我们没笑！”
他们相当踊跃地向老板反馈。
“大家都觉得很感人，对！很感人！”
……
这家完了。
陈念默默竖中指。
能不能去找个语文老师给他们补补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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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了临睡觉，傅非臣倒真的老实起来。
他和往常一样，结束加班后刷牙洗澡，带着一身热气和一本书躺上床。
陈念本来警惕地保持着距离，但在观察半小时后，发现傅非臣并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