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站起身和阿丙握手，一阵感谢过后才重新坐下。
“冒昧问一句，”他悄无声息地打量阿丙两眼，这人个头挺高，北方人长相，一张国字脸方方正正，看面相是挺老实的，“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别误会啊，我不是拉二胡的。”阿丙还挺幽默，“我听cas说起过你，咱俩算同行吧，我也在夜场干的。”
陈念在桌子底下给cas比了个大拇指。挺行，全国各地夜行生物都认识。
cas坐在旁边，垂着眼笑得挺乖：“哥，你吃啊。”
“好好好，都吃都吃。”
陈念伸手去拿刚端上桌的羊肉串。余光瞥见cas脖颈上的项链似乎闪了闪。
“诶，你这是……”
陈念想凑过去看个仔细，刚一倾身，却被cas猛地推开。
“哥！”
“cas！”
两道声音叠在一起，后者带着隐约的控制。
和警告。
陈念扶着桌子稳住了身形。他转头看向阿丙，眼睛眯了眯。
“没事，咱们继续聊。”他咬一口羊肉串，若无其事问，“cas来陵都之后，一直住在你家，对吧？”
气氛莫名降温。
而在街对面，一辆黑车悄无声息停了下来。
安全后再说
“对啊。”阿丙端起啤酒喝了一口，黑里透红的面庞渗出汗来，“我俩认识有两年了。”
cas跟着点头：“……嗯，那时候我惹上点事情，是阿丙帮我平的。”
“那是恩人啊。”陈念不动声色，“你也是，怎么都没跟我说过。”
“你没问我嘛，陈哥。”cas低着头，睫毛落下来一小片阴影，随呼吸一颤一颤。他低声说，“我以为你不想知道。”
“……”
小模样挺可怜的，陈念在他跟前总有点当哥的心态，嗓音不自觉软化少许：“没有，我怕你不想提，所以才不问的。”
“没事，哥。”cas看着他，“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我都告诉你。”
那语气极诚恳，明亮的眼睛像要把自己剖开给陈念瞧。陈念和他对上视线，指尖把塑料纸杯捏瘪了些。
“行。”他笑笑，“咱们今天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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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畅所欲言，也就聊了点阿丙和cas过去的事情。据阿丙所说他们两年前认识，在场子里救了cas一次，后来阿丙北上陵都讨生活，关系才渐渐淡了。
乍一听没什么问题，细想却总觉得有失细节，像提前商量好的故事。
陈念第二天还得起来赶飞机，没怎么喝酒，但可能这几天缺乏休息，风一吹脑仁依旧发胀。他把领口解开点，目光又落回cas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