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见他表情语气不似作偽,白素贞眼神稍稍放鬆一些,但却不依不饶,又接著问,“那那个圣女呢,先前在婺州时,你天天往地牢里跑,有没有把她。。。。
姜宸看著她这副难得显露的,带著浓浓护食意味的娇態,不由將她抱得更紧,语气肯定地答道:“也没有。”
头筹已经没了,怎么著也得给小醋罈子留个第二。
“放心吧,为夫冰清玉洁的很,目前就只被你糟蹋过。”
白素贞儘管知晓眼前这人无耻至极,但听到这话还是惊得睁大了美眸,伸出纤纤玉指忿忿的戳了戳他的额头,“你说这话就不亏心吗?你与那女鬼。。。那般胡闹,竟还敢说自己冰清玉洁?”
姜宸捉住她点过来的手指,握在掌心,理直气壮地道:“那怎么能算?况且,若不是你一直不肯应我,我何必要找她?”
白素贞当即气笑了,“照你这么说,倒还是我的不是了?”
“那不然呢?”
姜宸顺势將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所以你得好好反省反省,知道吗?”
”
”
白素贞被他这无耻的嘴脸堵得一时无言,默然了片刻,心中的那点醋意和羞恼,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和无奈所取代。
她迟疑著,声音细若蚊蚋,带著难以启齿的羞涩,轻声问道:“那种事。。。
你就那么想吗?”
“想啊。”
姜宸回答得毫不犹豫,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耳垂,“而且。。。。。白姐姐你不是也体验过么?你觉得。。。怎么样?”
他刻意压低的嗓音像是带著某种魔力,瞬间將白素贞拉回了被他用嘴哄人的体验之中。
她咬著嫣红的下唇,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內心挣扎了片刻,心中那最后一丝坚守的矜持,终於彻底土崩瓦解。
隨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將滚烫的脸颊贴著他的胸膛,一点点缩下了身子。
婺州鬼吃人,余杭妖吃人。
这真是个吃人的世界。
下午时分,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欞洒下斑驳的光影,姜宸睁开眼睛,胸口感受到绵长的温热气息,低头看去。
白素贞依偎在他怀里,青丝如墨铺散在枕畔,闔著眸子,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著些许緋红,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
昨夜几乎一宿没睡,在天明时分才满足睡去。
姜宸伸手將黏在她脸颊上的几缕青丝拨开,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前厅里那位还被定著的法海。
算算时辰,那老和尚怕是站了快一天了。
他本想在不惊动她的前提下坐起身子,但还没把胳膊抽出来,怀中的白素贞便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悠悠转醒。
她初醒的眸子还带著几分迷濛,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又见他半撑起身子,不由含糊地问道:“你是要起来吗?”
姜宸见她醒了,便也不再动作,手臂自然地环住她,“嗯,我得去看看那位法海禪师,处理一下。”
听到“法海”二字,白素贞的眸光清明了几分,眉宇间下意识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色,隨后轻声问:“那你。。。。。打算如何处理他?”
姜宸抚了抚她散落在肩头的髮丝,“看他的態度吧。若是识趣,自行离去,本王便不再追究。若还是执迷不悟。。。。。那就换个法子让他彻底安分。
总之你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他的话语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