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周游睁开双眼，手中的断剑已化为灰屑，散落在木箱中。
随着剑意如潮水一般的缩回，姬豪不解，“你发现了什么？”
“剑道。”
周游如实回答。
“剑道？”
姬豪挑眉，目露震惊。
“是的。”
周游颔首，“踏入‘道’的领域，才是技法真正大成的时刻。而道是变化无穷的，随心而动。故此，每一个人对‘道’的理解也有着不同，也因这种不同，而导致不同的人就算参悟一样的东西，最终的结果却是不一样的。此人曾踏足剑道，而他的剑道则是‘厚德载物’。”
姬豪恍然，“竟然蕴含着这等东西，所以也就是说，你踏入了剑道？”
“并没有。”
周游摇头，“剑意之上，便为剑道。我虽然凝聚了剑心，但我的心却是空的。我的心是空的，我的道就是空的。”
他很清楚自己的状态。
或者说，这是老头子对他的评价。
老头子对他的训话，从来都是不留情面的，根本就不怕伤害到周游那脆弱的自尊心。
姬豪蹙眉，“你不是得到了他的剑道吗？按照他的来不就行了？”
“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
周游将木箱子合上，“我只能够说，他的剑道给我指明了道路，但该如何走，如何做，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毕竟，我实力太弱。”
说话间，抱起木箱放在了树下，诚恳的道：“谢谢。”
姬豪不屑，“和一个破树讲什么废话？”
周游轻语，“人要讲礼貌。”
姬豪冷笑。
周游指向大树，“说谢谢。”
姬豪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