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袋子户部盐铁那晚某人是怎么说的来着啊,想到某人,就想到某人有病的来信想到来信等等?
宫瑶从人群中揪出云珠福安福临,“走走走,回府。”
困知勉行6
三人不明所以,跟着气势宫瑶,急匆匆地登上马车,朝着崔府方向疾驰。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急促的辘辘声响,连平日里仰慕宫瑶的小资们,在她每周固定上课日精心撰写,用以表明心意的信笺,都顾不上去收,一行人便已匆匆离开。
马车在崔府侧门戛然停驻,尚未停稳,宫瑶已利落地掀帘下车,径直朝着书房方向而去,三人想跟上,被宫瑶制止,“留在外面,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
“吱呀——”
木门被推开又合上,将外界一切声响隔绝。书房内,熟悉的沉水香与墨锭气息弥漫,宫瑶无数次踏入此地,过来骚扰崔玦或者是和崔玦一起办公。
此刻她目光锁定在靠墙书架隔层上的四句诗,是崔玦亲笔:
“我怀赤胆贯长虹,臣节铮铮还死同,犹有丹心活盛世,生涯不着墨痕中。”
每个字都被严格框在米字格内,笔力虽雄浑,但结构工整地有点变态,完全不是崔玦日常风格。
她记得第一次看见还嘲笑来着,一个权宦讲什么臣节??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宫瑶深吸一口气,搬来椅子,拿着崔玦鞭子的鞭梢,试探性地先按向“我”。
“咔。”
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接着传来实实在在的下陷感!
宫瑶浑身一僵,一股混杂着狂喜与惊骇的战栗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猜测成真!噢耶!
神探宫瑶!
她挨个又将“还”“活”“着”按了下去。
只见书架侧面,一道原本与繁复木质浮雕完美融为一体的装饰边框,此刻微微弹开一道缝隙。
宫瑶从椅子上跳下来,走近细看,里面是四个并列的暗格,大小不一,排列齐整,正对应着她方才按下的我还活着四个大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