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越前龙马回到了赛场,但他的回归对手冢现在的处境没有一点作用。
“手冢部长……加油啊!”微弱的呐喊从观众席零星响起,很快便被立海大支持者整齐的助威声盖过。
“手冢,你还有什么招式?尽管放马过来吧!”真田以握剑的方式握住了球拍,沉肩坠肘,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武士。
在真田毫不掩饰的挑衅之下,第四局比赛伊始,手冢不再被动周旋,眼神骤然一凝,果断侧身、挥拍,一记精准刁钻的零式短球轻巧落向网前。
“不愧是手冢啊,在这么强的高压之下还能保持镇定。”龙崎教练低声感慨,指尖不自觉收紧。
“好、好迅速!”观众席上传来阵阵惊呼。
可即便是堪称无解的零式短球,依旧拦不住彻底解放攻势的真田。开启动如雷霆的真田速度早已突破常人极限,只一瞬,他便从球场底线闪至中场,双脚蹬地,双手死死攥住拍柄,借着雷霆之势全力一挥,将球狠狠轰了回去。
“动如雷霆!”
怒吼声落下,网球裹挟着狂暴的冲击力破空而来,却在手冢领域的牵引下,不受控制地朝着手冢的方向飞速靠拢。
全场的目光瞬间全部汇聚在手冢身上。指尖刚触碰到球拍,手冢便清晰感受到网球上传来的恐怖力量,远超他此刻身体所能承受的负荷。他眉头猛地一蹙,旧伤带来的刺痛顺着手臂蔓延开来,左手骤然握紧球拍,急促转动拍面,试图依靠精准的旋转与摩擦缓冲力道,尽可能保护球拍,也稳住自身重心。
可雷霆之力过于霸道,即便有手冢领域,那股强劲的冲击力依旧顺着拍柄疯狂反噬。手冢的手臂微微震颤,肩膀旧伤骤然发作,一阵尖锐的痛感袭来,他强忍着不适,硬生生将球挡了回去,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半步。
“手冢部长的领域,被破解了?!”
观众席瞬间炸开一阵哗然。青学众人脸色紧绷,不二周助淡色的眼眸微微一沉,菊丸英二攥紧拳头,身体不自觉前倾。
继真田击破手冢领域之后,手冢又在短时间内接连变换数种招式。先是零式削球试图限制真田的进攻节奏,却被真田凭借动如雷霆的极速强行截击;再是高速平击球想要拉开站位,依旧被精准预判线路,反手以一记重炮回击;就连短暂开启的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在真田无懈可击的攻防面前,也讨不到半点便宜。
几番高强度对攻下来,体力在极速消耗。这一局,真田依旧势如破竹,干净利落地拿下了这一分。
“你不会无计可施了吧手冢?还是说,你就这点本领?”真田以握剑之势握紧球拍,周身翻涌着冰冷的低气压,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对面的对手。
他心中矛盾交织。一方面,他绝不相信,自己期待了整整三年、视之为毕生劲敌的手冢国光,会是这般被动挨打的模样;另一方面,他又无比笃定,手冢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胜利向自己倾斜,而只是原地坐以待毙。
手冢缓缓站直身体,抬手拭去额角不断滑落的冷汗,“看来,我惯用的所有招式,都无法回击你的球。”
真田闻言,紧绷的身形微微松弛,单手将球拍随性搭在肩头,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语气带着压倒性的自信与笃定:“你已经承认败北了吗?”
裁判的计分牌赫然定格在4-0。
从头到尾的全面碾压,攻防两端的绝对压制,正是真田三年以来日夜期盼的画面。他无数次想象过与手冢的对决,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任何打倒你的对策。”手冢说完这句话,转身迈步走向场边,从大石手中接过崭新的备用球拍,指尖缓缓收拢握住拍柄。
徒留真田站在原地,在他眼中,这不过是手冢在做无谓的挣扎:“真是可笑。”
不等手冢完全归位,真田已然率先站定发球区。他沉肩握拍,周身气流骤然涌动,凛冽的战意席卷全场,动如雷霆的极致速度与力量瞬间叠加上身。
下一秒,球拍凌厉挥落!
金色电光裹挟着狂暴的破空之势,网球化作一道极致残影,以摧枯拉朽的速度直冲对手半场,威势霸道凌厉,场上几乎无人能挡。
真田目光凛冽,“你是已经承认你的失败了吗?手冢!”
全场观众屏息凝神,青学众人心脏骤然悬起,菊丸紧张地攥紧衣角,大石双目死死盯着赛场,指尖微微发颤。
所有人都默认,这记裹挟动如雷霆极致力量的杀球,是绝对无解的死球。
而球场中央,迎着呼啸而至、势不可挡的雷霆网球,手冢却没有做出任何常规的接球姿态。
——既然是无法接到的球,那么不去接不就好了。
一直以来,手冢领域都是以自身为中心,强行牵引所有球路向自己身边聚拢,是绝对的吸引与承接。可越前所说的可能性,是与手冢领域截然相反的逆向轨迹,是挣脱束缚、逆转规则的全新方式。
引球出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