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
张友感到有些费解。
他真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有利于自己部门的事情，而且平时他根本没管过自己部门，估计……这应该算是一种人格魅力吧！
至于为什么不开除李通。
张友记得这家伙。。。
许卫华把文档保存好，关掉电脑，起身走到窗边。夜风从半开的玻璃缝里钻进来，带着城市深处的凉意。他望着远处高楼间闪烁的霓虹，像一片被风吹散的星河。那场音乐会已经过去三天了，热度却丝毫未减。社交平台上，“梦游者之声”仍在持续发酵，有人翻出了他十年前参与制作的一首冷门独立专辑，在评论区写下：“原来那时候你就在这儿了。”还有人整理出他经手过的所有作品时间线，发现几乎每一张被低估的小众专辑背后，都有他的名字藏在混音师那一栏。
他笑了笑，没说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子珊发来的消息：“许哥哥，明天录音室见？新歌我想试试不用修音直接录。”
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最终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清晨，阳光斜斜地洒进录音棚。小子珊来得比他还早，正坐在控制台前摆弄一段旋律。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帽衫，头发扎成松松的小辫，脸上没有化妆，却有种说不出的干净气质。
“你听这个前奏。”她按下播放键。
钢琴声缓缓流淌出来??正是《梦游调音师》那段旋律的变奏，但节奏更慢，和弦也做了轻微调整，像是晨雾中渐渐浮现的轮廓。
“我把主歌改了。”她说，“以前总想着怎么唱准、怎么不跑调，现在我不怕了。我想写一首属于‘我们’的歌，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想说：你看，我们也曾这样活着。”
许卫华坐在她旁边，静静听完。他没用任何分析软件去看波形，也没去判断音高是否准确。他只是闭上眼，感受着声音穿过耳膜时那种微妙的震颤。
“很好。”他睁开眼，“就用这个版本录吧，全程不加Auto-Tune。”
她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可以吗？公司那边……”
“我已经跟乔老师和张叔沟通过。”他平静地说，“他们同意了。这次你不做任何修饰地唱，让所有人听见最真实的声音。”
她怔了一下，忽然扑过来抱住他：“我就知道你会站在我这边！”
他愣了愣，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录制开始得很顺利。第一遍试唱，小子珊的声音有些紧，副歌部分明显偏高了一点；第二遍好了些，但情绪还没完全放开；直到第三遍，当钢琴伴奏响起的那一瞬，她像是突然找到了某种内在的节奏，整个人都沉了进去。
她的嗓音依旧不算完美，尾音微微颤抖，换气时甚至能听见一丝哽咽。可正是这些“瑕疵”，让整首歌有了血肉般的温度。唱到最后一句“就算走音也没关系，只要我还愿意开口”时，她几乎是轻声呢喃，仿佛在对自己说话。
许卫华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手指却没有动一下。他知道，这张原始音频不会经过任何技术处理。它将作为新EP的主打曲发布，标题就叫《原声带》。
“怎么样？”她摘下耳机，呼吸还有些急促。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这是我听过最美的声音。”
她红了脸，低头笑了。
中午休息时，乔雅波来了。她穿了一件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保温饭盒，说是特意熬了汤带来。
“你们两个啊，又熬夜了吧？”她一边布菜一边念叨，“小珊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妈！”小子珊抗议。
乔雅波笑了笑，转头看向许卫华：“昨晚有记者打电话给我，问你是不是准备转型做歌手？说你在音乐会上那段独白太震撼了，很多人希望你能出个人专辑。”
许卫华一怔：“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可你说的是别人不敢说的话。”乔雅波语气柔和，“你知道吗？有个听障儿童基金会联系我，想请你去做一场公益讲座。他们说，很多孩子因为听不见或唱不准，从小就放弃了音乐梦想。但他们看了你的视频后，开始主动要求学钢琴、学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