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没废话。
他从背上卸下塔盾。
林宇从余光里看到第二面盾。
那不是陆川的。
那是残星小队的备用盾,一直挂在营地仓库里。
陆川在搬他过来之前就已经取了。
这个闷葫芦,什么时候做的准备,一个字都没提过。
陆川双手各持一盾,在凹陷入口处交叉砸入地面。
两面重型塔盾的底部尖桩深深钉进岩石基底,形成一个人字形的正面掩体。
铰链锁死,角度收紧到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他站到盾墙后面。
崖壁上的刮擦声越来越响,像下暴雨前的第一声闷雷。
第一只渊蚀体从崖顶翻了下来。
凌霄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
上一秒他还靠着岩壁,下一秒人就消失在原地。
剑没拔。
他左手摸出了腰间的战术短刀。
三道白光。
最先落地的三只渊蚀体连姿态都没来得及调整。
凌霄的短刀从第一只的颈椎缝隙切入,借力旋身,刀刃划过第二只的后颈关节,脚尖踩上第三只的背甲,反手一捅,刀尖从下颌穿进颅腔。
三只。
落地到死亡,不到一秒。
凌霄落地时甩了一下刀上的体液,骂了句:“脏。”
苏悦没等第二波落地。
法杖高举,杖尖炸开一团橘红色的焰光。
三十米外的谷地通道上,一道半弧形的火墙从地面窜起,高度接近三米,弧线精准地封住了凹陷正面的所有通路。
热浪翻涌过来,烤得人脸皮发紧。
先头部队被截断了。
火墙后面传来渊蚀体撞上高温屏障后甲壳爆裂的噼啪声,像扔进油锅里的爆米花。
“能撑多久?”
陆川在盾墙后面问。
苏悦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全是因为热。
“看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