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没有立刻伸手。
他退了半步，把护盾，尤其是针对风铃的护盾往身后拢了拢，才继续开口。
“你这个职业很特殊，说实话，我不清楚你的技能机制。”
林阳的手还举着，没动。
“赋能标记接入的是我的规则接口。”林宇直接说，“我不知道这个接口接进去之后，你能看到什么，能动什么，能不能留后门。你刚才在走廊里差点掐死我，现在让我把身体规则的接口递给你——我想说的是……我凭什么信你？”
这话说得很平，但毫不拐弯抹角。
他也并非是想借此质问林阳。
这真的只是对现状和他想法的一种陈述。
林阳的手指收了一点，没有完全放下。他盯着林宇看了几秒，然后开口。
“如果我真想害你，用得着跃迁这种方式？”
“直接在走廊里开打不行吗？”
“我刚刚有的是动手的机会……”
林宇挑了下眉，这样的话说出来，他可就不服气了。
“你确定你刚才有机会？”
林阳听到这句反问，瞬间顿了一下。
这话戳得很准。林宇没有给他接话的空间，继续往下说。
“我们俩在走廊里都没有先动，不是因为我觉得你多强，是因为你也不确定我的底。互相忌惮。不是你单方面压着我。”
数据库房里安静了两三秒。
林阳把手放下了。
他没有生气。他只是把那只手背到身后，又重新站直，低头想了片刻。
林宇盯着他。
解析之眼开着，把林阳的细微变化全部收进来。这人在思考。不是在演，是真的在找一个更有说服力的切入点。
然后林阳抬起头。
“那我换个方式证明。”
林宇没说话，态度依旧警惕，甚至后台的叠化还在继续。
“你的核心不是雷电，不是治疗，也不是迟缓术。”
林宇后槽牙咬了一下，直觉告诉他，林阳即将说出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林阳继续开口。
“是倍化卡，和鬼牌复制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