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京城,乾清宫。
郑文渊捧着一本账册跑进来,脸色难看的冲江澈道:
“陛下!出大事了!”
江澈正在批折子,闻言抬起头,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白银。。。。。。白银断了!”
郑文渊把账册摊在御案上,咬牙说道:“这个月,泉州市舶司的白银进口量,比上个月少了八成!”
江澈放下笔,拿起账册翻了翻,突然挑眉看向郑文渊,道:
“弗朗机人的封锁?”
“对!”
郑文渊急得直搓手,说话都变得有些磕磕巴巴的了:
“弗朗机人联合了英国人、荷兰人、西班牙人,所有西方国家一起封锁我们。他们的船不来了,我们的船也不敢出去。
海贸全停了!没有白银进来,船厂、兵工厂、煤矿,全要停摆啊!”
江澈合上账册,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陛下,您倒是说句话啊!”
郑文渊急了,竟然破天荒的冲着江澈催促道。
“急什么?”
江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慢悠悠的开口:“他们封锁我们,我们就不能卖货了?”
“卖给谁啊?西方国家全不买了!”
“谁说要卖给他们?”江澈放下茶杯,说道:“我们自己卖。”
郑文渊愣住了,下意识的喃喃自语道:“自己卖?卖给谁?”
“卖给大夏人自己。”
江澈站起来说道:“郑文渊,你知不知道,大夏有四万万人?”
郑文渊点头,说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