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建国立刻慌了神，“盛总，我们早上可是……签了合同的。”
“所以呢？你觉得我盛氏给不起违约金？”
盛斯曜连眼都没抬，握着季岚云的手摩挲了几下，“你让我妻子不开心，我又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帮你。”
又软又滑。
每一次触碰到她的手，他都舍不得放开。
季岚云脸颊微红，往回一抽，没抽动，反而更引得盛斯曜得寸进尺。
这该死的男人是占便宜上瘾了吗？
“岚云是我女儿，我肯定会对她好的。”
沈建国擦了擦汗，点头哈腰地凑到季岚云面前，“岚云啊，我知道我沈家亏待了你，让你受了苦，你对我们有怨恨是应该的。”
“但是你要相信，爸爸是爱你的，不然爸爸不会把名下最挣钱的那条街送给你，你怎么恨爸爸都没关系，但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
这些话沈建国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好似真的就是一个爱护女儿的好父亲。
季岚云冷眼看着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反应。
对她来说，沈建国就是一个陌生人，挑不起她任何的情绪。
眼见季岚云不搭话，沈建国眼底闪过狠厉，一个跨步上前就想要抓住她的手。
季岚云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手却还是被碰到。
她还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反倒是盛斯曜厌恶地垂下眸，抓过她的手拿着湿纸巾认真擦拭，不放过一个缝隙。
他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一样，神情专注又仔细。
动作认真到季岚云都有些脸红，还有这么多人呢，现在真是明目张胆占她便宜。
她不自在地要抽回手，却反被盛斯曜握得更紧。
他抬眸，淡淡道：“脏，别动，我帮你擦干净，别让垃圾沾到你。”
季岚云十分想说，已经够干净了，但看盛斯曜这执着的模样，还是选择闭嘴。
一众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看着盛斯曜将季岚云纤细的手指擦得光亮。
盛斯曜轻轻抚摸着季岚云的手背，似乎极为欣赏自己的杰作。
“好……好了。”
饶是季岚云再无所谓别人的目光，也受不住盛斯曜这般旁若无人的亲昵。
她可记得他们是来看望病人的，不是让别人吃狗粮的。
秦家人也是极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