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忽不定的眼神，明显言不由衷。
对此，余雷翻了个白眼，“死鸭子上架，嘴硬！”
余雷纵横商场二三十年，年少之时在家族开董事会的时候便拿一个凳子坐在角落中旁听，其眼界和口才自然是叶辰难以睥睨的。深知与余雷继续就这个问题辩论下去，肯定讨不到好处的叶辰，索性直接转移了话题，“余叔，你说我要不要主动跟江远寒说个话呢？”
虽然叶辰并没有将自己的事情主动告诉过余雷，但是叶辰相信，以余雷的身份和地位，想知道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完全跟玩似的。
“不用！”
余雷摆出先辈的姿态，轻抿了口红酒，说道：“这种场合跟他们掺和在一起，明显是不明智的。”
“其实我一直想不清，既然这群人这么不待见他们，他们为什么还要砸那么多钱进来？”
叶辰皱眉道：“难道他们真的只是为了漂白嘛？”
“不。”
余雷嘴角微翘，摆头道：“他们是想成为上面在地下的代理人。”
“上面？”
叶辰微微一怔，顿时了然，这‘上面’自然指的是什么。
只是，让叶辰不懂的是，这上面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出叶辰的疑惑，余雷轻笑道：“每个地方都有着规矩，像江都这种接近国际化的大都市。就算是上面再如何的打击她们那种不干不净的公司，也无法将其彻底的根除，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扶持最大的一个，让他做代理人，维护整个圈子的安稳与和谐，避免更多的厮杀。”
“你是说……”
叶辰脸色微变，扫了一眼吴东熊和江远寒，试探道：“今夜他们来到这里是上面安排的？”
“没错。”
余雷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点了点头，继续道：“今晚上他们能够来到这种高档的宴会，还得到了栋然的允许，这自然是上面在其中周旋的结果。否则……”
说到这儿，余雷顿了顿，补充道：“他们来到这里，单是上面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
没错。
不管在什么时候，官方考虑的向来都是商业经济的利益，保护的从来都是合法商人，而不是一群只知道一天到晚拿着破砍刀到处抢地盘砍人头的地痞。
如果没有上面的同意，今晚上只要江远寒和吴东熊敢来捣乱这种利国利民的大型慈善宴会，不出明日破晓，无论是吴家公司还是东阴公司都会遭到上面恐怖如斯的打压。
余雷的话，让叶辰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既然是这样的话，只会在这两人中选择一个代表，而另外一个人，则是走向灭亡。
收拾起脸上微妙的情绪，叶辰开口询问：“打算选的是哪一个人？”
“想不到你对种事情居然也是这么的感兴趣。”
余雷略带诧异的望了叶辰一眼，笑了笑，说道：“在上面看来，江远寒年轻，有思想有魄力，更懂得如何左右逢源，是第一候选人，不过，虽然有这么多的优点，但是江远寒这个人的野心也令上面忌惮，担心在未来的某一刻养虎为患，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所以，其实也算不上第一候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