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一个接一个地跪在大殿里,细数陈息的罪行。
“陛下,还请立刻召陈息述职,如其不从,按叛乱处置。”
“臣附议!”
“陛下陈息在外征战,粮草军餉皆是帝国所出,不能放任不管。”
桑榆坐在龙椅上,听著下边的话,一言不发。
等最后一大臣说完,大殿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著桑榆表態。
桑榆把盘龙棍拿起来,往地上一顿。
整个大殿都迴荡著嗡嗡声。
“说完了?”
她声音很平静,但没人敢接话。
“陈息在古塔克城替朕杀了卡鲁,收编了阿杰特,镇住了剑沙国。
他在伽罗城替朕守住了东边,他在帝国替朕稳住了朝堂。”
桑榆眼睛扫过眾人,声音突然变大了很多:
“你们说他叛变?他图什么?
图剑沙国那片三年不下雨的坡地?
还是图,朕这个王位?”
一时间,一眾大臣齐齐跪下。
“再让朕听到一次这种话,说这人,自己把帽子摘了。”
桑榆一拍桌子:
“退朝!戈德留下。”
群臣退去,大殿里只剩桑榆和戈德。
戈德低著头,额头上的汗珠都没敢擦。
“戈德,你信陈息吗?”
桑榆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戈德眼珠子疯狂转动,半天才回答道:
“臣信,陛下信的人,臣不敢不信。”
桑榆看著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
“去传旨,开国库,第一批粮食,十天之內送到剑沙国,一天不能晚。”
“可是陛下,朝中大臣……”
“让他们来找朕。”
桑榆把龙棍往地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