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她抬头瞪他。
陆展安细长的双目中阴沉清晰可见，脸上坚挺的轮廓急剧收缩，他一松手，杯子掉在了地上。
慕长宁抽出纸巾擦干了茶水，然后把墨镜摘掉扔在桌子上。
“长宁，你早就能看见了是吗？”
没意思
是的，在他的别墅苏醒的那刻，她就看见了她在上面受过无数凌辱的大床，还有他那张讨人厌的脸。
“为什么不说？”
慕长宁低头躲避，没话说。
她对他没兴趣，但又不敢招惹他，所以平常多说一句话她都要想想，会不会让他生气。
夹着尾巴做人她做不好，还是装瞎更容易一些。
他还能看在她是个瞎子的份上，少跟她说话，不跟她计较。
“慕长宁，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耍心眼儿。”
“所以呢？”慕长宁平静道。
陆展安被她这个样子弄得厌烦——发再大的火都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伸手按住她肩膀，骇人的目光紧盯着她。“怎么，姜家一安生，你就硬气了？”
慕长宁朝旁边望了一眼，确定百叶窗拉得紧，才靠回椅子上。
“我知道，你有的是办法让姜家倒台。”她语气轻松，目光却带着些许试探。
“知道就好。”
陆展安是狂得目中无人的，她早就见识过，多余了。
他摸了一把她的脸。“所以，你记得听话一点。”
陆展安说完就要起来，身子却顿然一沉，他撑住椅背才没砸在她身上。
相比较于他，慕长宁更加淡然。
那只细嫩的手挺有劲的，拽得是他的领带。
“陆展安，你不应该喜欢听话的女人。”她凑到贴近他唇的地方，然后侧头找到了他的耳朵。“你应该喜欢的，是带着尖牙的女人。”
慕长宁松了手，对着他笑。
“这么多
年，你身边一只只都是小白兔，你不腻吗？”
她的声音很低，显得虚无缥缈。
“……带着尖的牙齿硌在你身上，有点疼，还有点痒，那样才舒服呢，对不对？”
陆展安蛇一般的手臂猛地出击，抱住她放在了办公桌上，慕长宁感觉到他手心里热得发烫。
“慕长宁，我真是小瞧你了。”他嗓子都哑了。
陆展安一寸寸往前靠，把她的小腿一点点压在了圆钝的桌沿上，她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