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撇嘴:“这回倒像句正经话。”
阎埠贵认真补道:“跑记录最怕没底,底根在,算盘才响。”
张成飞翻到最后一页:“在场人。”
方主任念得稳:“院里见证,阎埠贵签名。公示张贴,阎解放在场。热芭、何雨柱、秦淮茹、棒梗、小当、槐花,对应院内影响与生活后果。”
秦淮茹听见棒梗名字,手指收紧:“我们认该认的,不替别人说情。”
棒梗抬了下头,又被她按回去。
戴袖套干事勉强笑了一下:“也没人让你们说情。”
张成飞看他:“那就别替许副组长留口子。孩子夜里惊醒,厂门同步公示,保卫科编号封存,哪一项能被你一句小事盖过去?”
戴袖套干事脸上的笑散了。
方主任拿起封条:“封。”
小办事员把档案袋口压平,封条贴下去,指腹沿边角慢慢按实。纸面擦过桌沿,发出一声干响。
阎解放盯着那道封纸,胸口那股火终于沉下去:“这才叫扣押。不是说留底,是手真按住了。”
方主任另取一份清单:“争议清单单放。从现在起,不进私人抽屉。调阅走登记,原件不带走。”
戴袖套干事忍不住问:“新副厂长要看呢?”
“登记。”
“许副组长那边要核呢?”
方主任抬头看他:“更要登记。抄件编号,当面封存。谁接,谁写时间。”
张成飞补了一句:“到了这一步,他要看的不是纸,是自己前头说过的话还剩几句能用。”
戴袖套干事彻底没声。
刚才套货源那人悄悄往后退。阎解放没提高嗓门,只叫住他:“别走。刚才问货源那句,写成询问记录。”
那人脸皱成一团:“我真没坏心。”
张成飞把笔递过去:“那就写原话。好心坏心不归你嘴上定,归本子存。”
那人攥着笔,半天写下一行,手背上青筋都冒出来。
院门口看热闹的人立刻收了声。不是怕骂,是怕自己的话也被按进纸里。
阎埠贵轻咳:“纸平时薄,进了公家本,比门板还硬。”
何雨柱没忍住笑:“三大爷,您别把自己也说进去了。”
院里绷着的劲松了半寸,可桌上那道封条还亮着,谁也没敢真当热闹看。
热芭牵着小当和槐花往屋里走:“饭再热就糊了。”
小当回头:“爸也吃吗?”
张成飞把档案袋推到方主任面前,只留下自己的记录本:“吃。写完这几行就去。”
槐花还不放心:“门口的人呢?”
“公示贴着,登记压着。”张成飞看着她,“谁开口,谁留名。”
槐花这才点头,跟着热芭进屋。
方主任把封好的材料交给小办事员:“送保卫科。路上不许拆,不许转交。到科里让接收人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