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很有礼貌：“那么，要去找宝藏了吗？”
“……”江如野咬紧牙，下颚微动。
十五分钟后。
灯塔中层。
密密麻麻的壁画刻着看不懂的图幅和文字，古老得像人类还未诞生时未知生物所刻下的。
“这上面刻的就是人鱼。”艾利克斯说。
程青刚开始还看得津津有味，很快便没了兴趣，不知道脑子里又想了些什么，奇怪的开始研究江如野。
“你可以把npc也融合了吗？”
江如野顿了下，想象起问出这句话的某个npc融合进他身体的模样。
他吞咽了一下，回答：“不可以，只有鬼怪可以。但如果鬼怪实力强于我，我可能会被鬼怪夺舍。”
“他也可以融合？”程青看向艾利克斯。
“可以。”江如野面色不变，眼神也没动一下，“但他丑，我不融合。”
“融合之后，我可能会得到鬼怪的某样能力或者被鬼怪所同化。”他伸出手，“你看，之前有鬼怪可以控电，我现在也可以。”
他手心噼里啪啦的响，可以看到像紫色的小型雷电一样的东西。
程青好奇伸手摸了下，指尖一阵酥麻，然后半个手掌都开始发麻。
?（?′?）?
生气。
不舒服。
程青感觉浑身都被电了下，忍不住咬了咬舌尖，皱起眉，眼尾一下红了。
江如野连忙收起手：“刚刚电流很小，应该没事……”
他盯着程青泛红的眼尾，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逐渐说不下去，只愣愣的张着嘴。
是哦，他还没见过程青哭呢。
这位npc总是被宠着，伺候他的人甚至还要排队，哪会有哭的机会？
江如野只要一想到程青会被自己惹哭，一边兴奋一边慌张。
左右脑开始疯狂互搏。
“你有病啊！”
艾利克斯急得打了江如野一下，想碰程青又怕被他嫌弃。
“亲爱的，没事吧？这个莽夫是不是弄疼你了？”
程青其实啥事没有，只是手指发麻的感受特别奇怪，除此之外，也不知道为什么，舌尖也有些发麻，像吃了花椒。
他垂着眸没说话，忍不住用大拇指碾了碾食指，然后默默将可怜的舌头吐出一点。
他懵了一会，在意识到这麻意一时半会散不去后，愤愤不平的想。
花椒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东西，总是偷偷躲在其他食物后面，一口咬下去口腔发麻也只能自认倒霉。
而现在，花椒=江如野。
所以江如野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东西。
程青只是舌尖麻，没受任何伤，但他坚决认为江如野就是故意的。
因为看不惯他这个大哥，所以偷偷报复。
他瞪着江如野。
江如野继续左右脑互搏，一下害怕他生气，一下又觉得他吐舌头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