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记忆的缘故，江放这几天黏人黏的紧。
进卧室换衣服这种事，他阴阳怪气了好几句，试图阻拦他们，结果被程青骂了一顿，将门拍在他脸上。
“你这位儿子似乎不太听话。”吉恩说。
“嗯，二儿子好一点。”程青随口说了句，看样子没被江放影响到心情。
吉恩不喜欢他对其他人有好的看法，扯开了话题：“过来看看衣服和鞋子吧，熬夜赶出来的，还算过得去。下次有时间了我再给你做更好的。”
程青嫌冷，不想试穿里面的衣服。
吉恩哄了又劝，劝了又哄，因为过于唠叨而差点被赶出去。
“试试吧。这个火融草很温暖，我就摆在旁边，脱了衣服也不会冷的。”
吉恩说。
“等会我把它留在这，天气变暖和以后，它会慢慢长大，大到你躺在上面也没关系。”
现在的火融草还很小，只有巴掌大小，但全身都是火红色的毛，像海草一样在空中慢慢漂浮。
程青被诱惑到了，勉为其难的张开双手。
吉恩会意，很自觉的上前帮他脱衣服。
为了表示自己被物质威胁的不满，程青在他上手的过程中连给他踩了三脚。
吉恩一点也没在意，光是脱衣服就耗费了大量的时间。
程青等的无聊，目光落在飘来飘去的火融草上，用嘴吹了口气，火融草便被吹的往后。
飘远了程青便对着吉恩开口：“拿过来。”
吉恩停下动作，依言走过去，把火融草捡起来，递到程青面前。
程青又吹，他再捡。
如此来返了好几次，吉恩不仅不生气，还非常乐在其中，跟他闲聊的功夫也不忘去抹黑其他人。
“案子还没结束吗？你二儿子的效率似乎有点慢。”
“不清楚，没关注。”程青又开始把火融草往他脸上吹，很不老实。
吉恩正帮他整理着衣领，见此只是只是微微躲了下，以免挡住视线。
他真的很重视这件礼服，眉眼间透露着认真，指间的动作很珍视。
礼服很繁琐，浅色为主，带子和岔口一样多，如果让程青自己来穿，找袖口都要找半天。
衣服终于穿好，吉恩让他坐下，欲要帮忙穿裤子。
程青无语：“……裤子我自己来。”
“很麻烦，等会你连口都找不到，我来就好。”
一条裤子无非就是三个洞，两条筒，能麻烦到哪里去。
程青用白眼看他：“我是傻子吗？”
吉恩握住他的脚踝，失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它真的很麻烦，因为要别很多东西，像是腿环之类的。”
程青懒的跟他争，他想伺候就干脆让他伺候个彻底，瘫在沙发里不动了，只有指尖时不时戳一下火融草。
腿环卡在小腿肉中，不轻不重，卡出一点肉的弧度，就不会太饱满也不会太干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