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七一路往前行走,终于,在东瑞府的衙门门口停了下来。
衙门的守卫看见凤七的时候,厉声说道,“来者何人。”
“有冤之人。”冰冷的声音传入那些守卫耳中,他们就觉得是一柄冰刀插入他们心口上一般,寒气入骨。
凤七拿了鸣冤锤开始击打鸣冤鼓,鼓声彻响天地、震耳欲聋,让人非常的不适应。
衙门内。
衙差并排而立,分为两排。
而上首,一个穿着官府的人坐在上面,约莫四十几岁的样子,他看着下首立于堂的凤七,有些不悦的开口,“来者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凤七对答如流,“凤七,我只跪天跪地跪父母,就你,还不配让我下跪。”
这话,霸气,威武,气势磅礴,可是这让别人看来,这就是藐视公堂。
而上首的人则是东瑞府的父母官孙大人。
孙大人为人耿直,刚正不阿,在听见凤七这话之后,还有从凤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对这个小姑娘非常的欣赏,他捋着胡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问,“凤七,你可知,藐视公堂是死罪?”
凤七淡淡一笑,“藐视公堂?我想请问要一下,何谓藐视公堂?”
“你见了本官并未下跪。”
“不下跪就是藐视公堂?我想请问,南蜀律法中有没有这种规定?”
凤七的问话让孙大人瞬间哑口无言,南蜀律法中的确没有这条法律。
孙大人自知自己理亏,便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了,问道,“凤七,你有何冤屈?你要状告何人?”
终于回到正题了。
凤七冰冷的说道,“我要状告南蜀皇帝君灏无情无义,我要状告南蜀二王爷黑白不分恃强凌弱,我要状告顾王氏母女三人狼子野心、猪狗不如。”
“砰!”凤七话刚落,公堂上面的孙大人一下从椅子上跌下来,头上的乌纱帽滚落在地上。
他……他是不是听错了?
告……告皇上?
向谁告?
我的妈呀!
这小丫头怕是受刺激了吧?
公堂上的所有人听见这话,腿都软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凤七。
疯了疯了,这女的疯了。
告王爷你可以没事,可是你告皇上,这还真是华武大陆有史以来的头一遭。
而此时。
公堂门口刚刚追上来的君天澜听见这话的瞬间,脚打滑,“扑通”一声往前栽去,摔了个狗吃屎。
我的个娘啊!凤小七,你怕是疯了!
状告父皇?
天!
现在毁尸灭迹还来得及吗?
很显然,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