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要问问白妙仪和白亓华两兄妹了。”秦宜歌道,“他们应该是在外出游历的时候,遇见的。”
“所以啊,为了你谢家着想,白家的人你们还是少碰为妙,小心那个疯子,连你们谢家也一锅端了。”
秦宜歌眉眼含笑的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听风水榭门口的白亓华。
容色极好,眉眼疏淡,极易叫人生出好感。
“白公子,偷听可不是君子之礼。”
“是你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了。”白亓华走了进来,倏然间一撩袍子,就在秦宜歌的面前跪下,“我白家到底惹了什么人,还请楚楚姑娘明示。”
“明示有用吗?”
“我白家上下几百条人命不能白死!”白亓华说的是掷地有声,“这一生,我就算拼尽了全力,也定要将那人伏法。”
“这种不切实际的痴人说梦之话,你还是别说了。”秦宜歌极轻蔑的瞧了瞧他,“毕竟你们该做的事,是要如何保全谢家,不让谢家受你们白家的拖累。”
白亓华抬首看向谢二。
谢二摆手:“算不上拖累,我谢家背后可是周家。”
“周家而已,你以为那个疯子会怕吗?”秦宜歌嗤笑,“别说周家,就算是你的身后是东苏皇,那人也不惧的。”
“西泽,不过是附庸小国而已。”
“何惧之有。”
这话已经算是大逆不道之话了。
两人脸色聚变,都带了几分惶然。
可偏偏说这话的人,却坐得四平八稳,笑的云淡风轻。
白亓华静默了许久,才抬了头:“在我和妙仪游历的路上,的确得罪过人,是一对兄妹。”
“不过我们并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当时只是我们发生了一些口角上的冲突,我以为此事便会就此揭过的。”
“你们得罪的人,是个女子,但她当时身边绝对不会只跟着一个男子,而是两个,或许另一个是恰好碰上的,其中一男子,是个哑巴对吧?”秦宜歌有些忍俊不禁。
可是白亓华脸色却蓦然一变,失声叫道:“你怎会知道?”
“哦,挺巧,她也想杀了我。”秦宜歌笑的眉眼弯弯的,一点都看不出有半分被杀的恐惧,“那次我和谢洲迟在临江楼,突然闯进来了一批杀手,那就是来杀我的。”
“啧啧,真是个疯子。”
听见这话,白亓华眼神蓦然一亮:“既如此,不妨我们联手……”
“哦,不可能。”秦宜歌轻笑,“你要对付她,就自己去查,可别扯上我。”
“难道你就心甘情愿的被她追杀一辈子吗?”白亓华恼怒的起身吼道。
“你们脑子不清不楚,可我脑子还是满通透的,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是后果却不是你能承担的。”
“我只知道,杀人偿命!”
“她杀了我全家,我便要杀了她全家!一命偿一命。”白亓华整个人变得杀气腾腾,那种疏淡的气度,在瞬间**然无存。
秦宜歌弯着嘴角一笑,不知道是不是该赞赏一句,无知者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