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听了,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父亲,为何你不同意大哥和楚楚在一起?其实儿子以为,楚楚心性不错,除了家世差些,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而且大哥极喜欢她。”
“是啊,阿迟喜欢楚楚,我知道。”谢父点头,“可是楚楚,喜欢阿迟吗?”
谢二倏然愣住。
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要说喜欢,可是他从未听见楚楚说过她爱慕大哥,可若说不喜欢,又何必跟着大哥回来?
两人之间,还那般暧昧不清。
“而且你又错了一点。”谢父沉声道,“楚楚的家世,并非你们兄弟二人所想的那般。”
“如果楚楚真的只是一个孤女,或许我还放心些。我就怕楚楚家世显赫,显赫的可以让人顶礼膜拜。”
谢二哑然:“可是大哥和我都查过,楚楚就是襄城楚家之女啊!”
“身份是可以伪造。”谢父摆摆手,“不说这些了,这次喊你来,是有事要与你交代。”
“父亲请说。”
“准备婚礼,迎白家姑娘过门。”
“父亲,这怕是不妥当。”谢二急忙道,“父亲可有问过大哥的意思?”
“婚姻之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由不得你大哥拒绝,再说白家姑娘哪里不好,怎会配不上那个浑小子,婚礼一事,你去办即可,阿迟那里该如何说,你应该知道的。”谢父叹了一口气,顿了顿又道,“这事,连你母亲也瞒着。”
“父亲。”谢二气急败坏的跺脚,“你这个能瞒一时,可瞒不了一事啊!”
“新婚之夜,大哥必定会知道的。”
“等他知道,木已成舟,他想反抗,也无济于事。”谢父闭了眼,朝他挥手,“如果你真的是为你大哥好,就速速去将这件事办好,你大哥他虽仁善,但脑子也精着了。”
“去吧。”
后来,两人婚事如约举行。
次日一早醒来,谢洲迟看着身边的美娇娘时,整个人却差点崩溃。
后来,他发了疯似的到处他的楚楚。
可就算他踏遍了西泽,也再无佳人芳踪。
就像是此间无此人一般。
唯一的,能证明的她曾经出现过的,也不过是她走时,留下的一纸书信。
夜风轻抚。
枝叶婆娑。
一方明烛下,压着一页纸笺。
上书:
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楚楚赠谢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