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点上了桌面,轻轻一抹,觉得还挺干净的。
“可以看得出,你是真的才回来,要不然你这里怎么可能一杯茶水都没有?”
“要喝茶呀,这还不好办?温月,却给咱们贺将军跑壶茶来。”
“得了,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喝茶的。”贺嫣然挑眉,将手中的剑一下子就压在了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桌面上摆着的东西,都震了震。
秦宜歌笑意微微的看去。
贺嫣然盯着她:“你是不是忘记答应我的事了?”
“怎么会忘记了,贺将军的事,不就是安乐的事吗?”秦宜歌道,“不过我也挺佩服贺将军的,就这么一个美人儿,你竟然无从下手,还反被人压得死死的。”
“她可是借了你安乐郡主的大名,谁敢对她动手。”贺嫣然冷笑。
“这你可就是在冤枉我了。”秦宜歌笑着,从袖中摸出了一封信,推到了她的手边,“喏,你好好看看,这位落葵姑娘,到底是借了谁的势。”
贺嫣然不疑有他,动作十分利落的就将信给拆了。
看完之后,她沉着脸一下子就将信纸给捏的粉碎:“这事还有谁知道?”
“我啊。”秦宜歌笑盈盈的托腮,“贺将军,被自己闺中密友背叛的滋味如何?”
“即墨云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是前不久,我觉得这位美人有些需要注意下,就去查了查。”秦宜歌眨眨眼,“好久都没有人叫这个名字了,听着还挺陌生的。”
站在秦宜歌身后的温月脸色一变,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看向秦宜歌。
毕竟她曾在慕禅手下做过事,自然知道即墨云宜这个名字,代表的是什么。
可是即墨云宜怎么会和大秦的郡主是同一个人?
贺嫣然拼命地让自己的冷静下来,可是那眼神,还是像吃人似的。
“你不会现在气得想去找商月算账吧?我的贺将军,你可要冷静些啊!”
贺嫣然只当做自己没有听见秦宜歌的调笑,她冷漠的掀了眼皮子:“那你打算如何帮我对付落葵,也先提醒你一句,这位姑娘的手段可不简单。”
“在不简单又如何?”秦宜歌似乎没有放在心上,“贺将军,你好歹也是怀恩侯府的大小姐,是大秦赫赫有名的将军,怎么连一个女子都解决不了?”
“你什么意思?”
“镇南王府,那是一般的王府吗?”
贺嫣然看向她一言不发。
“镇南王是将军,长风世子,也是将军,军中事务那可是机密,落葵在如何有手段,只要沾上了,那都是死罪。”秦宜歌笑着提点,“贺将军,可明白安乐的话吗?”
“你都这般说了,我还能拒绝不成吗?”贺嫣然垂了眼,眼中似有冷光涌动,“不过,这般做会对大秦有些危害吗?”
“我知道你不放心我,所以我不插手,再说落葵就算沾上,那也是商月得利,商月在如何,也肯定不会做对大秦不好的事情吧。”
“这可说不准。”贺嫣然小声嘟嚷一句,拍剑起了身,“行了,这事我会自己看着办的,殿下还是最好如你所言,不要插手这件事,毕竟这是我大秦的家务事。”
“好啊。”秦宜歌也答应的愉悦。
“茶我就不喝了,还有事先走了。”贺嫣然拿了剑,很潇洒的就出了门。
等人走后,秦宜歌这才有时间去看温月:“你听到了什么?”
温月脸色一白,双腿倏然发软,砰的就跪在了地上:“奴婢,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