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你也在这儿听着,多和月见学学,免得以后啊,找不到一个好婆家。”秦宜歌懒洋洋的说着,便将身子靠在椅背上。
月见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自顾自的抚了起来。
平心而论,月见的琴技不错,可惜也只是空有琴技罢了。
秦宜歌听了一会儿,便将书舍了:“月见的琴声不错,竟然我觉得比那安息香还要管用。”
“温月,将月见的琴桌移到屏风后去。”秦宜歌用手托着腮,“今晚可要辛苦月见,替我奏曲了。”
月见如何看不出这位小郡主是在为难她,可是她为君,她为奴,她能如何。
月见抱着琴起身,盈盈一拜:“能为郡主解忧,是月见的福气。”
“是吗?我还以为月见会嫌累,不愿意了?”秦宜歌天真的一笑,眸光干净的,恍若一汪清泉,纯粹的无以复加。
月见微微失神。
可秦宜歌并没有这个心思管她如何,她让温月扶着她上了床榻:“你和玉蝉轮夜受着吧,辛苦些。”
“是。”
月见低头看着面前的弦,不甘的狠狠抓住了桌角。
她进秦王府之前,可没有听说秦王府的郡主,竟然这般的难缠。
一夜无眠。
就连七弦琴的弦,都被她给拨断了好几根,可惜王府财大气粗,哪里会少了这些玩意,她刚刚拨断一根弦,另一把七弦琴便立马送了过来。
她也不敢停,便一直弹着。
直到第二日午时,她的指尖都已经出了血,肉也翻了过来。
可是那位正主没醒,她肯定是一刻都不能停的。
最后还是秦阑进来,让她下去了。
月见两眼含泪的拜下,脸色苍白,恍若鬼魅一般。
可无人敢同情半分。
月见刚走,秦阑便没好气的隔着屏风喊道:“知道你醒了,起来吧。”
“哥哥真是火眼金睛。”
“人家小姑娘没有惹你吧,要这么折磨人?”秦阑有些不敢苟同,本来还想教训几句的,却被秦宜歌给顶了回来:“她自个就长了一张狐媚之相,还怪我为难她,哥哥,我还有事没和你算账了,你倒是先教训起我了。”
秦阑一听,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出来:“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和你哥哥我算什么账。”
很快,温月便将人推了出来。
秦宜歌洗漱了一番后,才和秦阑一起坐到圆桌边上:“哥哥,我在庄子上的时候,偷溜出去玩过一次。”
“偷溜?”秦阑佯装发怒,“你这个丫头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可是我遇见了刺杀。”秦宜歌也不理他,继而又平平静静的扔了这么一句。
顿时就让秦阑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刺杀?你遇见了刺杀竟然不给我们说?还敢一个人住在庄子上?”
“我被人救了嘛。”秦宜歌拉着秦阑的袖子撒娇,“不过我在那些杀我的人身上,找出一样东西。”
“可是什么信物?”秦阑的脑子转的飞快。
“应该是吧。”秦宜歌对身后的玉蝉招手,玉蝉立马就捧了一个锦盒过来。
秦宜歌接过后,便从锦盒里取出了几块令牌,推至了秦阑的面前:“这是我在那些刺客的身上搜出来的。”
秦阑皱眉看过去,刚一拿起,瞬间脸色大变!
“你说,这是从哪些刺杀你的刺客身上搜下来的?还有吗?”
“有的。”秦宜歌点点头,“哥哥,这是应该是咱们府下,你和爹爹手中的那支西北军队的令牌吧。”
秦阑沉着脸,将令牌翻看了几遍,霍然起身:“我去找父亲说清楚,你先在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