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过来。”放过了秦姜,秦墨看向秦宜歌的时候,目光不由得沉了几分。
“爹爹。”秦宜歌划着轮椅过去,抓住了他的衣袖。
她仰头看着秦墨的眸子中,带上了亲昵的孺慕之情。
秦墨心中一软,忍不住也捏了一下她的脸蛋:“为父的宝宝真美。”
“爹爹。”秦宜歌似娇似嗔的看着他。
秦墨讪讪一笑,收了手:“这次来,也就是想问问你,你是在哪里遇上的那批刺客?”
“晋阳。”秦宜歌眨了眨眼,“那日天气好,女儿便擅自带人出去的,没想到会招来刺客。”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秦墨又笑了一下。
许是常年握兵器的缘故,他的手有些糙,满手都是茧子,不如秦姜那双细嫩的手。
是以在捏她的脸的时候,不免有时候会硌着。
秦宜歌笑眯眯的,似乎没有半分不适。
“那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杀你吗?”秦墨想了想又问道。
“不太清楚,只是听他们口气,依稀好像是女儿招惹了什么人,可是女儿虽不算是与人为善,但也绝对不会交恶的,和女儿有些渊源的,也无非就是秦绯姐姐一人罢了。”
“可是秦绯姐姐,一直被皇爷爷罚着,怎么可能是她。”秦宜歌鼓了鼓腮帮子,“但是他们隐约提到过,姑娘二字,但其余的女儿却是没有听清楚的。”
秦墨嗯了声,思忖了半日又道:“这群人都在为父的手下练过,为父知道的他们的身手如何,宝宝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被一个大哥哥救了。”
“他蒙着面,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救了我之后,他便直接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秦墨的神色有些肃冷:“没有留下名字,直接就走了?”
“嗯。”秦宜歌很用力的点点头,“后来女儿还特地遣人打听过,可是没人见过他。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知道了,为父会派人去找的,你先安心的在府中好好地修养吧。”秦墨又忍不住摸了摸女儿的脸,“衡之,你先送宝宝回去休息吧。”
回到绮罗阁的时候,月见正好出来。
她穿着有些白透的襦裙,露出了姣好的肌肤,她在秦阑的身侧跪下后,不经意间露出了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双手。
本是指望能得到秦阑的怜惜的,谁知道那人一眼都没看,直接推着秦宜歌便往里屋去了。
如今已入了秋,地上有些凉。
月见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里屋中,秦宜歌上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