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那旋转的黑色雾气骤然凝聚加深。
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微张开……
指尖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黑色电芒在跳跃闪烁。
这个动作。
彻底击溃了老岳的心理防线。
“可以！！！！”
“死党扑！完全可以！别动手！罡爷！我安排！马上就能安排！！！”
老岳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
声音尖锐，充满了恐惧和妥协。
他一边喊，一边双手抱头。
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城隍部！对！城隍部文书处！正好缺个整理卷宗，抄录文书的职位！清闲，体面，还不用伺候人！完全没问题！小月姑娘去了就能上岗！我老岳说的！包在我身上！明天……不！一会出去我就给她写推荐信！盖我的官印！保证一路绿灯！”
他生怕说慢了。
我那抬起的手就会真的落下来。
随着他这一连串的保证和求饶。
我眼中凝聚的黑雾缓缓散去。
抬起的手也放了下来，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我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听见了吗，小月？”
我转向一旁已经完全看傻了眼的小月。
小月此时嘴巴微张，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
我换了个语气，温和的说道：“岳城隍答应了，记得，去城隍部文书处报到，就说是岳城隍让你来的，还有……”
我指了指她小心翼翼收起来的那一百阴德。
“记得把该打点的阴德给到位，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小月被我这么一叫，才猛的回过神来。
她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墙角那个还在擦冷汗的老岳。
最后目光落回我身上。
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惊喜。
但惊喜中又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一丝不真实感。
“啊？城……城隍部啊？”
她声音有些发颤：“文……文书？第一步……就这么高吗？真的……真的假的啊公子？我……我就是一个怡红楼的侍女，什么都不会，去城隍部当文书？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