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近看肯定是现不了国产动机和俄制动机的区别，但如果能在国庆阅兵上出现完全国产化的三代机，哪怕只是寥寥四五架原型机，意义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航空领域的投资短时间内无法从经济上收回成本的前提下，这种异常“提气”的成就也算是另外一种提供正向反馈的方式。这也是常浩南一直以来的行事逻辑。
上级也是人，也需要信心来佐证自己决策的正确性。
他当然可以用渊图远算或者深谋远虑之类的说法来解释进行慢回报周期长线投资的合理性，但无论如何，都不如直接给出正反馈来得有效率。
当然，想归想，常浩南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提前半场开香槟，把自己心里面的时间表直接告诉给郑良群。
等到真正装机试飞的时候，再给他们个惊喜会更好些。
一行人在办公楼门口分别，常浩南和刚刚一直回办公室等着的张九江往学生生活区那边过去，其他人自然是直接前往学院的招待所。
……
看着常浩南和张九江二人上车离开的背影，齐立僮不露痕迹地来到旁边的教务处长朱才岩身边，小声说道：
“你明天找时间去问一下张九江张主任，看常总的妹妹到底是哪一个。”
到了眼下这个情况，朱才岩当然知道自家院长的意思：
“说起这个，我记得咱们这一届招飞的女飞行员里，就有一个姓常的女生，辽省来的，刚才常总的口音，听着也像是辽省人……”
作为教务处长，他在本职工作方面的水平绝对过硬。
虽然这里叫飞行学院，但其实并不只有飞行专业，而其它专业的女生比例，跟某些工科的和尚大学比起来，还真就未必少。
能在短时间内想起一个刚入学学员的情况，其实并不容易。
齐立僮眼眉一挑：
“如果真是女飞学员的话，倒是好办了。”
朱才岩此时也接过话茬：
“那院长，需不需要额外……”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齐立僮一摆手打断：
“如果真和你猜的一样，那能选到咱们学院当女飞的，本身能力不会差，所以平时千万不要多事，让张主任重点关注一下学习和训练情况，再定期给常总那边汇报上去，让他知道咱们在上心就行”
“还有，尤其不能让今天在场以外的人知道这层关系，否则对常总，还有对常总的妹妹来说都是额外的负担。”
说到这里，齐立僮稍作停顿，整了整头上的大檐帽：
“只要到关键时候，再稍微扶一下就够了，用力过猛，不是好事。”
郑良群走在一群人的最前面，作为飞行员，他足够耳聪目明，自然听得见齐立僮和朱才岩之间的对话。
不过并没有干涉。
实际上，他的儿子郑辉，也正好在这所学校当飞行学员。
只不过藏得比常浩南的妹妹更好一些……
而另外一边，常浩南也知道经过今天这一波，自己跟常佳瑶的关系肯定是盖不住了。
好在刚才知情的都是校领导班子成员，最多再加一个郑良群和张九江。
“张主任，对我妹妹的学习和训练，你可一定得要求的严格一些，否则就是在害她，也是在害我啊……”
一句话，这家长的范儿直接就上来了。
张九江虽然仍然对常浩南目前的具体身份还蒙在鼓里，但怎么也已经意识到恐怕不只是“参与过几个项目的科研人员”那么简单了，于是赶紧点头：
“这您放心，我有数的，飞行安全无小事，在训练方面，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照我们的教学要求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