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喝醉的时候,才会做了这件她在清醒时候,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
盛冬迟说:“乖宝,别乱想。”
时舒神情微怔了点,说不清意味地在耳边叫了他句:“哥哥。”
盛冬迟说:“嗯,我在。”
他总是能给她能够降落的安全感。
“你那时候还喜欢我吗?”
时舒没忍住,还是很小声地问。
盛冬迟说:“我不清楚。”
时舒在呼吸微滞的那两秒里,又听男人说了句:“一直没忘记。”
“那应该就是还在一直喜欢。”
时舒鼻尖突然就变得涩酸:“盛冬迟,你傻不傻啊。”
盛冬迟说:“还算不傻。”
“喜欢的女孩,现在已经成了我老婆。”
那天海风很舒服,阳光照在沙滩上,像碎金的小路。
盛冬迟背着时舒走了很久很久。
时舒问盛冬迟,背着她一直走,怎么不嫌累,是不是打算把下半辈子都给走完?
盛冬迟只懒散地笑了笑,回她,一辈子很长,背着她却感觉很短。
时舒没忍住,在他耳边亲了亲,跟他开玩笑,那以后不能让他多背了,不然把他们的时间,都偷干净了怎么办?
盛冬迟最后说了句。
那就偷干净,那样时间,就会永远定格在盛冬迟最爱的时舒的那一秒。
婚礼那天,时舒穿了身纯白色的手工定制婚纱,花团瀑布般的裙摆,在海风阳光下闪着钻石璀璨的光彩。
盛冬迟在面前半跪,给她戴上戒指。
“时舒,愿不愿意嫁给我?”
时舒觉得这男人太过狡猾,戒指都给她戴上了,才问她愿不愿意。
“我愿意。”
盛冬迟起身,看到时舒微垂着头,给他很认真地戴了对戒。
“那盛冬迟,你愿不愿意娶我?”
盛冬迟说:“我愿意。”
誓言印刻的瞬间,头顶爆开了声,大团大团的粉白玫瑰花瓣倾泻而下。
大掌护住后脑勺,时舒被男人拥入怀,唇寻到唇,在这一刻确认彼此的爱意。
到了晚上,宾客被留下来自行解决,时舒这个新娘,被盛冬迟这个新郎,牵着手,光明正大地私奔了出去。
海岛上的气温适宜,微咸的海风,刮到脸上很舒服。
时舒看着铃木RG500摩托车,基本是复刻影史经典里的那一辆。
盛冬迟手里拿着顶粉白玫瑰的头盔:“公主,上来坐会?”
时舒接过:“我记得电影里,是没戴头盔的。”
盛冬迟说:“宝宝,戴好。”
“搞浪漫可以,你的安全摆在第一位。”
时舒说:“你好像个Daddy哦。”
“宝宝,上车。”
盛冬迟说:“回家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