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曲起的手指微顿,游刃有余的面孔上,出现少见的讶意,是没想到他家小茉莉能可爱到这份上。
“宝宝,刚刚说了什么?”
他想自己确实是她嘴里的混蛋,得了便宜,还想从她嘴里讨出句乖。
时舒刚刚那声,说得很清楚,声音不大不小,他不可能没听清。
“混蛋,你不愿意算了。”
盛冬迟没再逗她,把她按怀里,把她亲得舒舒服服了一回。
“嗯,约会,换完衣服就陪你去。”
时舒刚刚还想着要出门约会,现在又犯起懒了。
都怪臭男人,她刚睡醒,又开始困了。
盛冬迟看她有点迷迷糊糊的模样,就知道她是困了,大掌落在后脑勺,把她按到肩膀上,低低的鼻音像是哄人。
“睡会,醒来就陪你去约会。”
等到醒来时,已经到了黄昏,盛冬迟确实没食言,带着她出门。
微咸的海风刮到脸颊,时舒走了几步,就被盛冬迟背到了身后。
她的两条手臂,搂着男人的脖颈。
晚霞大片地铺陈在天际,一分一秒的时间也变得很慢。
时舒在盛冬迟耳边说话,很普通的话,都能逗得他笑。
从前她也不知道,原来两个人待在一起能不腻,会有这么多说不完的话。
过了会,背上的声音停了。
盛冬迟这会耳边没有温温热热的鼻音凑着,还有点不习惯了。
“乖宝,不说话,又在乱想什么?”
回应的只有海风的声音。
过了会,那阵海风飘去,盛冬迟听到背上传来安稳的呼吸声,才知道是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想起刚刚她在耳边,又乖又软,却又霸道又不讲理地跟他说“不许腻了”。
盛冬迟这会站在海边,微勾了点唇角。
跟她在一起。
怕是一辈子都腻不了。
第二年,盛冬迟又朝时舒求了一次婚,是时舒亲手学做的小猫对戒。
重回海岛的那天,阳光灿烂,海风吹到了时舒的脸颊。
很突然,在这里的那些甜蜜回忆,再次在脑海里重现。
这一次回海岛,用的是他们一周年蜜月纪念日的名头。
盛冬迟想的很简单,他家小茉莉,过去一年里工作太努力,最近一个月更是一直在外地,看着她脸蛋都瘦了点,等到她休息,就拐来海岛放松度假。
可时舒却另有想法。
晚上,盛冬迟被时舒赶去洗漱,说是今天舟车劳顿,早点睡,不要耽误明早要早起看日出。
盛冬迟回来的时候,一把捞过已经蜷进被窝里的姑娘,大掌一落上,就发觉不对。
掌心躺着很丝薄的衣料。
修长指骨一动,蝴蝶结就在手掌解落。
盛冬迟翻身,定定看着她这身黑色小吊带,衬她玉的肤色,又纯又欲。
还说明早看日出,真是学坏了,都会扯幌子来吊男人了。
昏淡灯光下,没多久,时舒就舒服得半眯住了眼眸。
突然指甲尖,很轻勾住男人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