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在成长。
显然这四年，成长的远不只是他王闲。
陈玉婷这四年的成长，恐怕也是惊人的！
尤其是和曾经的同学比起来。
“这不是王将军嘛？稀客啊。”
陈玉婷先开口了，声音慵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还带着几分生分，“我还以为，你要等到动员大会才会想起我这个‘老同学’呢。”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深灰色地毯上，缓步走来。
睡袍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暗红色的丝绸在顶灯下流转着诱人的光泽。
王闲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表情平静，眼神如同深潭，没有任何波澜。
“陈总说笑了。”王闲目视前方，说的很官方，“神脉武者在此次东疆战役中表现卓越，作为计划的主导者，我自然要亲自来感谢，并商讨后续推广事宜。”
“哦？只是公事？”陈玉婷已经走到王闲面前三步处，停下。
她比王闲矮大半个头，微微仰起脸，眼睛直视着王闲。
那双桃花眼中，仿佛蕴藏着旋涡，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自然也有私事。”王闲沉吟片刻，“多谢你这些年，为‘启明计划’付出的心血。”
神脉修行法是他当初离开之时交给陈玉婷的，还有元璧合剂的开发。
这些年来，她一直没有放弃，反而还筹谋了启明计划。
算是尽职尽责了。
“心血？”陈玉婷笑了，笑容妩媚，却带着一丝嗔怒，“王同学，我们之间，需要说这些客套话吗？”
她忽然向前又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
王闲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红酒与某种冷冽幽香的独特气息。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陈玉婷的声音压低，如同耳语，“神脉法的完整数据？三千名神脉武者的详细档案？贤庭集团遍布全国的渠道网络？”
“还是…我这个人？”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慢，尾音微微上挑，带着钩子。
王闲沉默。
他的精神力已经提升到星海级，头骨星骨大成，对精神魅惑类的抗性极高。
但此刻，他依旧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仿佛源自生命本能的吸引力，在试图拨动他的心弦。
不是强制控制，而是…引导。
引导你去注意她的美，她的好，她的一切。
仿佛在说：
看啊，我就在这里，我拥有你想要的一切，我本身也是你想要的…为什么还要抗拒？
这就是倾世魔罗身。
“数据，档案。”王闲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这些确实是我需要的。至于你……”
他顿了顿，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陈玉婷的眼睛。
“我们是合作关系，陈总。以前是，以后也是。”
“你我不过相互利用，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