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座小楼。名为:快刀。小楼里有位新来的少年。少年面前还有一个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清瘦少女。他们互相注视着对方。“你叫什么?”“我叫长风,你叫什么?”“应千落。”“很炫酷的名字,刚才那把大刀是?”“我兄长,应千雄。”“那个人,也挺酷的。”“如何理解‘酷’这个字?”“风有远志,人有侠气,便是酷。”“看不出来,你人不大,还很有墨水?”“嗯,我曾经考上过大学。”“你为什么拜师刀半城?”“因为他的刀法是杀人技。”“你很想杀人?”“是的。”“杀谁?”“很多人。”“好,我会帮你。”“为什么?”“因为你是我师弟,我是你师姐,我应该帮你。”“听说你们应家人都很冷漠?”“嗯。”“但你倒是个热心肠。”“所以说了这么多,你肯脱衣服了吗?”“我不是不想脱衣服,我只是觉得为什么泡澡这种事,非要你我一起?”“这不是泡澡,是药浴,你不愿意?”“不是不愿意,就是你我一共没见过几次,就如此坦诚相待,我还有点”“有点什么?”“有点难为情。”“那你要怎么样?”“我们可以背对着吗?”“行。”“师姐。”“嗯?”“你说等你将来嫁人了,你老公你相公会不会介意我们一起泡过澡?”“不知道。”“那你说等你将来嫁人了,若是我跟你相公打起来了,你向着谁?”“你。”“师姐,你什么时候嫁人?”“不知道。”“像你们这种女侠,是不是都不想嫁人?”“为什么不想?”“因为酷啊!”“嫁人就不酷了?”“嫁人后相夫教子,难免有失侠气。”“哦。”“师姐”“你若是实在没有话说,可以不用说话。”“我就是觉得尴尬”“那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吧?”“师姐这样的人,还会讲笑话?”“就会一个。”“那师姐你说,我听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刀哈哈哈哈哈,打一词语。”“”“猜不出来吗?是笑里藏刀。”“”“不好笑?”“师姐,要不我们互相给对方搓背吧?”“你不怕尴尬了?”“我更怕冷”东海之上。无数尸体漂浮海面。一对师姐弟,对坐赏新刀。那天,少年杀人还有所惧。“这把叫破浪刀,可称一品兵刃中的上品,从今以后就是师姐你的佩刀了。”“好。”“这把乘风刀我用。”“乘风破浪,好名字。”“师姐。”“嗯?”“这是我第一次杀这么多人。”“怕?”“有点。”“杀着杀着就好啦。”“师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天天嚷嚷着报仇,但杀一群海盗倭寇都会手抖。”“可你还是杀了,并且你杀死了所有敌人,这证明你很有用。”“师姐,你能教教我怎么样才会杀完人不愧疚,像你一样没有情绪吗?”“不必刻意,惧是人心本色,没有天生冷血的杀手。今日你心生怯意,恰证明你尚存本心,往后多经几次厮杀便会看淡,今夜我守在甲板上,安心歇息吧。”“师姐。”“嗯?”“我们一起洗个澡吧?”“此处没有药浴。”“就洗,不泡药浴。”“行吧。”“师姐。”“嗯?”“你说我们两个最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不知道。”“师姐。”“说。”“你想变成什么样的人?凌厉天下的大刀仙?还是匡扶天下的大侠客?”“我想变成一个美绝天下的大美人。”“啊?”“很惊讶?”“是啊,按理来说师姐不应该是”“女人都爱美,我也不例外。”“好吧。”“我们的命运都是被推着走的,如果有的选的话,我想做一个不练刀,只下棋弹琴的大家闺秀你呢?”“我想成为逍遥天下的,想干嘛干嘛,想不干嘛就干嘛的大自在之人。”瓢泼大雨。应千落看见了一对男女。那个女人很美很美。唯一的缺陷是脸上有一道红色的剑痕。“师姐,你回来了。”,!“嗯,这位?”“红缨姐,我小时候的玩伴,我跟殷副楼主说好了,以后她也是咱们快刀楼的人了。”“哦。”“她今后还是我的女仆,以后咱们泡澡,她就在门口伺候着,可以吗?”“嗯。”药汤浓烟滚滚,一身腱子肉的青年闭目静坐池中。周围除了药香,还有女子香气。“师姐,西虞之行,我不得不去了,否则会连累咱们整个快刀堂。”“嗯,你去吧,我给你守着堂里。”“好,不过师姐你放心,这次小易会跟我一起去。”“嗯。”“师弟。”“怎么了?”“等你回来,我去接你。”有位黑衣瘦弱女子,背着被一身血衣染透的青年,在干河套上艰难行走。“师姐,你晋升一品了。”“嗯,对不起,如果我不晋升,就救不下你。”“我知道。”“你在干什么?撕自己血衣干嘛?”“给你绑头发。”“我只:()一点风流气,人间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