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雪衣，万天海显然很惊讶。
他以为会是莺燕，但是莺燕没有来。按以前的规矩，莺燕完成任务之后，应该在第一时间过来汇报。
程雪衣的出现，令他十分意外。程雪衣显然注意到万天海的表情，还有他手上的伤。
“既然都决定了，又何必在意？”程雪衣这句话，再次敲在他的心坎上。对了，你都已经决定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又何必在这里自责？
但是程雪衣肯定不了解万天海这个人，两人接触的时间不长。
听到程雪衣这句话，万天海沉默了。这是一个迫不得已的决定，如果可能，他自然不会把莺燕让出去。
看到程雪衣站在那里，万天海的目光中，凶气尽敛，“你怎么来了？”
程雪衣道：“我过来看看。”
万天海捏了捏受伤的手，头一次不知在女人面前表示什么。
程雪衣说，“其实你没必要让莺燕这么做！”
万天海的目光射过来，“你都知道了？”
程雪衣没有回答，只是说，“获得贷款的银行，并不只这一家，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可以走别的路。”
万天海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你有办法？”
“办法当然有。否则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万天海走上来，“你怎么不早说？”
“你问过我吗？”
万天海无语了，“那莺燕在哪里？”
程雪衣摇头，“你想她会违背你的意志吗？”
听到这句话，万天海的心猛地一沉，挥手一扫，将茶几上的杯子全部打翻。看来自己又错走了一步。此刻，他的脸上尽是恨意。
程雪衣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缓缓道：“我有几个熟人，应该可以帮你点忙。但是这个……”说到这里，她没有继续往下说。
万天海道：“但是什么？”
“可能需要资产抵押。毕竟这不是小数目。”
资产抵押？
万天海又有些犹豫，万天海国的资产，都是他这辈子的心血。如果全部抵押出去，万一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就一无所有了。可除此之外，还能有其他办法？
程雪衣道：“你可以考虑一下。”说完，她就走了。
万天海站在那里，半晌没有动。他狠狠地捏死了拳头。这一天的日子，过得很不爽。万天海来到窗口，点起了一支雪茄。狠狠地抽了几口，这才抓起电话机，“你去找一下莺燕，让她马上来见我。”
半小时后，莺燕一脸憔悴，头发看起来有些凌乱，整个人脸色不好。
万天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答应了？”
莺燕的目光扫过万天海的脸上，本来想说没有去的，但是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她很想看看，如果自己告诉他，昨天晚上已经跟张行长在一起，他会怎么想？
于是，她点了点头。
万天海的拳头，本能地捏了捏，一拳打在墙上，半晌，他才说了句，“谢谢你！莺燕。”
莺燕道：“没什么，这只是我应该做的。”
万天海说，“你是公司的恩人。说吧，你要什么？我尽量满足你。”
莺燕道：“如果我说，让你娶我，跟我结婚呢？”
万天海看着莺燕，没有说话。
莺燕看到他眼中的那种目光，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她凄然一笑，“我知道，自己这只是一个梦，一个遥不可及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