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市长，这么巧啊？”
在洗手间门口，碰到出来方便的常务副市长，顾秋请他出来吃饭，他不来，这不又碰上了？
石市长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扯了几张纸巾擦手，就要离去。顾秋喊了句，“石市长，待会一起去喝茶吧？江龙也在。”
石市长看到顾秋的时候，脸上有些不太自然。
毕竟和顾家曾有过一段交情，而且顾秋二叔帮过他的忙，只是后来左家施压，令他不得不改弦易辙。
顾秋跟他打招呼时，他还在心里暗道，自己也是迫不得已，区区一个顾家，已经不可能让他再回头了。
而且凭自己一己之力，怎么可能跟左家抗衡？
可顾秋似乎看懂了他的心思，故意抬出江龙来。江龙是宁系的人了，宁系在京城的势力如日中天，这一点他心里比谁都明白。
“好啊！什么时候？”
顾秋见他答应了，这才道：“当然是今天晚上，择日不如撞日，地点您定。”
石市长道：“那就御园吧！”
御园茶楼，在京城名气还不错。但又不是太张扬的那种，石市长选择这个，自然有他的道理。
顾秋早顾虑到他的感受，才这样安排的。
“行！”顾秋看看表，“现在七点五十，九点钟我们在那里等你。”
刚好江龙过来了，“顾书记，你这跟谁在嘀咕呢？”
石市长闻言转身一看，果然是江龙来了。“江少！”
江少好像对他不怎么感兴趣，勉强和他打了声招呼：“原来是石市长。”
石市长正想跟他握手，却想到自己刚刚从厕所里出来，这手可……于是又缩了回去。
江龙进了卫生间，顾秋和石市长站在那里，石市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顾秋道：“要不你先回去吧！”
石市长说不忙，不忙。
按理说，像他这个级别的领导，根本不需要看一般人的脸色。但是偏偏这是京城，他区区一个常务副市长又算得了什么？
尤其是那些大家族里的人，他们也得掂量三分。
所以，一个人的面子大小，得看在什么地方。
到了乡里，一个镇长，乡长，那是天大的官，出个门也前呼后拥的。到了县里，乡长，镇长，算个啥啊？
他们还不得跟那些群众一样，看到县长，书记的时候，规矩得就像一个小学生一样。
当然，像石市长这样的人物，如果不是在京城，那也是不得了的。
可眼下，他只能耐着性子陪着等。
江龙出来了，奇怪地问，“你们怎么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