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想我们还是朋友，但不可能是那种关系。”
话音刚落，卡尔就注意到宿醉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为什么？真的没可能了吗？”
宿醉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与不甘。
“我们一直都不是，不是吗？”
卡尔内心七上八下，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直到高中分别都没有确定关系，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中奖的彩票都会过期的，何况是人呢？
宿醉喉结滚动有些自责。
“是因为我的问题吗？”
如果当时他没答应妈妈出国，如果他的成绩能再好一点，如果他没有来到人类世界。
可是人生没有这么多如果。
“不！是我的问题，我不够专情辜负了你，我承认上大学后为了忘记你拼命学习，直到检查出自己的性取向，我才意识到对你的感情是喜欢。我一直都知道人生不可能圆满，我们也不是原来的我们。”
之后意外认识了约瑟夫，然后邂逅了月下在道德的枷锁下他也不可能回头。
这些年接受过很多伤，接触过万般兵刃，只有过往伤人最深。
宿醉手都在发抖。
“对不起，我也不应该打扰你的”
不等宿醉说完，服务员就将菜都端了进来。
身后跟着几个一起端盘子的服务员。
带头的见气氛不太对劲，也是很有眼色的指挥他们上完菜就走。
宿醉瞟了一眼桌上热腾腾的饭菜。
“晚饭过后可以最后在陪我去看看夜景吗？”
“”
“就当对过往的告别好吗？”
宿醉强颜欢笑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很平常不过的事情。
“好。”
卡尔说完就低头不语。
夜间的海岸没什么好看的，但在附近的公园灯光设施都被做的很好看。
远处游乐园的摩天轮闪闪发光，建筑物也在有规律的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