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选择，不知道你会走向何方，不知道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而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真实的陪伴，真实的成长，真实的……惊喜。”
“如果我们早就知道一切，那还有什么意义？”
王承点了点头，但又问道：“那你们从来没有……干预过我的选择？从来没有引导过我的人生？”
“从来没有。”
王也坚定地说，“这是我们对你的承诺，也是对我们自己的约束。”
“我们可以建议，可以分享经验，可以提供支持，但我们从未强迫你做任何事，从未为你做出任何重大决定。”
“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你的选择，是自由的。”
“这一点，我向你保证。”
王承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第三个问题。”
他说道，“如果我选择成为创造者，选择觉醒那部分血脉，会怎么样？”
“会付出什么代价？会得到什么能力？会……失去什么？”
王也和清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
“如果你选择觉醒。”
王也缓缓说道，“你会获得创造者的视角，能够看到多重宇宙，能够理解更深层的规律，能够操控更强大的力量。”
“你会超越凡人的局限，会成为接近永恒的存在，会拥有改变世界的能力。”
“但代价是……”
他停顿了一下，“你会失去凡人的纯粹。”
“你会看到太多可能性，知道太多真相，理解太多本质，这会让你很难再享受简单的快乐，很难再对任何事情感到真正的惊喜。”
“你会变得……孤独。”
“因为，你将和其他凡人不在同一个层次，你会看到他们看不到的东西，理解他们理解不了的概念，这会在你和他们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鸿沟。”
“你的朋友，你的同学，你未来的爱人……他们都无法真正理解你，无法真正走进你的世界。”
“除非，他们也觉醒，也成为创造者。”
“这就是代价，承承，一个很沉重的代价。”
清也补充道：“而且，一旦觉醒，就无法回头。”
“你无法重新成为纯粹的凡人，无法忘记你知道的真相，无法回到那种单纯而美好的状态。”
“所以，这个选择，是不可逆的，是会永久改变你的。”
“你必须想清楚，必须确定，必须准备好承受这个代价，才能做出这个选择。”
王承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良久，他开口了。
“如果……我选择不觉醒呢？”
他问道，“如果我选择保持凡人的身份，正常地生活，正常地老去，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