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冠霖看了一眼祝思怡，然后才站起身，走到稍远点的距离，接通了电话。
“喂！”
“大哥，秦牧怎么样？”
刚一接通，赵亚楠就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不容乐观。”
赵冠霖不想说的太仔细，只是笼统的用了四个字。
“谁干的？”
赵亚楠也明白那四个字的份量，当即问了下凶手。
“暂时也还不清楚，秦牧工作的个性你是知道的，讲原则，拼劲十足，他认准的事情，就必须要做，不会考虑后果，这次在东州，他得罪的不是某一个人，是那整个群体。”
赵冠霖沉声说道。
“有名单吗？”
赵亚楠又问道。
“不是……你想干什么啊？”
赵冠霖听着这话，就觉得莫名其妙，“你是想把他们全都杀了还是怎么？”
“你有那个能力吗？”
“这里是法制社会，不是你能拿着枪全都扫了的外国，你即便知道全部名单又能怎么样？”
一番话骂了出去，让电话那头的赵亚楠稍显沉默，其实这才是比较现实的话，不管赵亚楠有什么想法，但都做不了，更不可能为秦牧报仇。
这里是有法律的地方，任何行为，都要遵循法律，即便是为秦牧报仇，那也是要通过法律的手段。
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我就是想知道，究竟是哪些人害了他，要是你们治不了这些人，我就亲自来，再不行，还有秦牧的儿子，他父亲的仇，他做儿子的来报，总没问题吧？”
赵亚楠又说了一句。
“行了，我看你是昏了头。”
赵冠霖没好气的说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就在东州，谁害了秦牧，我会都揪出来，肯定给他一个交代，你在国外，就好好待，国内的事情，你也管不了。”
“思怡呢，你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聊聊天。”
赵亚楠又说道。
什么？
你还要跟祝思怡聊？
一个前女友，还要跟现在的正宫聊？
赵冠霖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这妹妹，是不是在国外呆久了，加上又非常担心秦牧，以至于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行了，我先挂了，有什么事情我再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