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离开，秦牧又回到了扶贫办，这心情，略显沉重，一来，是对赵家提出的合作方案存疑，从表面看，成功率并不高。
二来，赵老想用自己儿子作为合作的筹码，总是让人有那么点不舒服。
这份合作，充满了算计，自然没有一开始的那种坦荡。
但仔细想想，掌舵赵家那样的家族，在家族存亡的关键节点上，一点算计都没有，倒是不正常了。
兴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秦牧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几句，就拨通了李国斌的电话，把今天同赵老的聊天内容简单的说了一下。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赵老为了你，肯下那样的血本？”
李国斌明显是有些不大相信，赵朋的名声早就是众人皆知了，那是出了名的精明，这次为了秦牧的事情，居然要跟庄书记动真格的了，不惜动用赵家的全部力量，扶持秦牧在江州上位。
太反常了！
他有这种疑问也很正常，因为秦牧并没有完全说出来，比如关于他儿子的事情，秦牧就没提了。
“或许赵老还有其他的打算吧！”
秦牧随口提了一句。
“你是怎么想的？”
李国斌反问了一句。
“等下午的会议结束，确定辞职之后，再做打算吧！”
秦牧沉思了一下，直接说道。
他对合作存疑，但也不得不承认，一旦辞职，回到江州，是最理想的结果。
毕竟，在江州，就保留了他上桌的资格。
现在不决定，只是省委会议都还没开，辞职的最后一步还没走通，自然不着急。
“其实你内心，现在是不想回江州的，对吧？”
李国斌倒是很了解秦牧，一下子就说穿了。
“回江州，应该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回去，是用自己的实力，让所有人信服的回去，现在这样……走的终究不是正道。”
秦牧缓缓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嗯，你说的没错，我赞同，所以再等等吧，会议还没有开，不代表一切就彻底定性了。”
李国斌淡淡的说道：“等下午开完会了，我们再聊。”
嗯？
秦牧瞬间就听出了其中的意思，还会有变局？
“老领导，你就不能给我提前透露一点？”
秦牧连忙追问了一句，“下午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发生？”
“或许有，也或许没有，你可以多关注一下新闻，会有消息报道出来的。”
李国斌淡淡的说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这个层面能操控的，还有人在四处奔走，能不能成，谁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耐心等着就行了。”
“我们都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说完这些，李国斌就挂掉了电话。
秦牧也听懂了其中的含义，李国斌这个级别，无法掌控事情的走向，甚至，可能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那就只能说明，已经不是在江南的层面了，而是更高级别、更高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