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太狠？”朱凰皱眉。
“狠？”林晓冷冷道，“他连下一代的路都堵死了，我们只是让人看清真相而已。而且??”他顿了顿，“我要让每一个普通神官都意识到：如果你今天不反抗，明天你的孩子连报名资格都不会有。”
朱凰深吸一口气：“我这就让人伪造一份详尽的‘分赃清单’，通过地下书坊连夜印刷，明早之前，保证出现在每位参会者的案头。”
“不用伪造。”林晓摇头，“我们有真货。”
“什么？”
“三日前，我在青鸾阁安插的暗桩成功复制了一份草案副本。”林晓从袖中取出一枚晶石，“这里面记录了至少十七个家族的利益分配细节。真实性无可质疑。”
朱凰愕然：“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一直相信，”林晓将晶石递给她，“最有力的武器，永远是真实。”
夜色渐浓，办公室内的灯火映照出两人坚定的身影。
朱凰收起晶石，忽然问道：“如果……这一切还是不够呢？如果到最后，我们依然差几票？”
林晓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声音低沉却清晰：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
“什么？”
“让墨衡自己，主动退出竞选。”
朱凰瞳孔一缩：“你疯了？他怎么可能自愿退选？除非……发生足以动摇他根基的大事。”
林晓唇角微扬，吐出两个字：
“丑闻。”
“你想给他泼脏水？可墨衡为人极其谨慎，几乎没有破绽。”
“没有破绽，就创造破绽。”林晓淡淡道，“还记得我说过的‘感知增强戒指’吗？”
“你是说……用那种方式逼供某个与他关系密切的人？”
“不。”林晓摇头，“我要用更体面的方式。我要让他在公众面前，亲口承认一件他从未做过的事??而所有人都会相信。”
朱凰听得心头一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晓没有回答，只是拿起筷子，夹起最后一片回锅肉，慢慢咀嚼。
良久，他才开口：
“明天上午，我会以‘民间贤士’身份，申请列席神宫扩大会议的旁听席。”
“然后呢？”
“然后，”他放下筷子，眸光如电，“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他一个问题??关于十五年前，东海市‘琉璃宫事件’的真相。”
朱凰猛地睁大眼睛：“你……竟然知道那件事？！”
林晓笑了笑，笑容意味深长：
“有些秘密，活着的人拼命掩盖，可死去的人，早就写进了记忆琥珀里。”
风，悄然卷起窗边的帘幕，仿佛吹动了一场即将席卷整个神宫的风暴。
而这场风暴的名字，叫做??
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