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吓得赶紧把人搂到自己怀里，不断磕头认错。
“起来吧。”
千恩万谢地从地上站起来后，奶娘仍在小心护着慕容芝。
现在不比从前，单是慕家所犯罪过，哪怕现在有人对慕容芝动刀，她们也无法。
“慕家未犯事之人已被贬为平民，等会就带你家小姐离开吧。”
看了眼强忍委屈的慕容芝，凤憬宸只是平静道：“以后，你自然会明白慕家所犯的是何罪过。”
甚至，能留这些没犯事的人一条命，都是陛下开恩的结果。
把人放走后，他继续在慕府搜查，同时在慕家书房的隐秘处，找到个私密账本。
翻开前凤憬宸还没多想，直至看清里面的内容，瞳孔缩起。
这是。。。。。。
听到有人叫他，才回神。
。。。。。。
穆家。
穆婉清独自坐在房间内，秀眉蹙在一块，在脑中整理起眼下拥有的线索。
目前，皇后的所有罪行似乎都流露在明面上，包括对慕家人的控制。
慕家人并非不知道自己所做事情的严重性，除了利益驱使，还因受制皇后。
那天在围猎场，被秦爻带到悬崖边威胁，看到其眉心的红痣，穆婉清心中就有此想法。
蛊虫控制人的效果，远比毒药难捱得多，大多不能像毒药一样找到解药。
慕家为皇后办事说得通，但——皇后在为谁办事？
想起此事透出的古怪，穆婉清头疼。
皇后自己没有子嗣，身份也无法让她自己改朝换代当女皇。
慕家其他人，想要皇位只会更难，皇后暗中行使那些事，为的又是什么？
各种纷杂的思绪挤在脑海中，穆婉清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缓缓吐出一口气，想到另外一个人。
长阳公主。
她知长阳公主在自己和其他人面前不同，后来隐约中，发现自己对对方不如想象中的了解。
以前她只当是分别多年，长阳公主变了些，后来察觉没有那么简单。
长阳公主和皇后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还是说——
不知不觉间，穆婉清的动作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