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此情此景，心中发沉。
一切，都已无力回天。
太医和宫人们跪了一地，对着盛怒中的皇上，大字不敢提。
凤憬宸闭了闭眼，朝皇上拱手：“见过皇伯父。”
他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这些时日看守荆阿蛮的，一直是凤憬宸的人。
皇上把目光转向他，神情阴沉：“你向朕保证过，会把人看好，为何她会突然出现在皇后宫中行刺？”
此事无从辩驳，凤憬宸也没狡辩的意思，恭敬垂首：“此事是皇侄看管不力，皇伯父如何处罚皇侄都愿认。”
“你觉得，一句看管不力就能让朕消气？”
皇上冷笑出声，眼神不复往日：“凡是外人进宫，需要经过重重检查，无无干人等擅闯的都会遭到处罚。”
“荆阿蛮一介平民孤女，己身没有任何势力，你告诉朕，她是怎么从你手底下诸多人手的看管中逃脱。”
先是逃脱，又是成功潜进皇宫，来到皇后寝殿动手行刺。
浓重的怒气下，皇上再看凤憬宸也没有任何好说话的模样：“依照朕的想法，此事是有人故意促成，你如何看？”
没错过他语气中的嘲讽，凤憬宸苦笑。
刚发现荆阿蛮消失时，他就意识到将有大事发生。
现在看来，他的预感果真没错。
一环扣一环，作为看管者，牵扯到他身上没任何意外。
“皇伯父说的没错，单凭荆阿蛮一人无法做下此事，说明她背后有人指使，皇侄请求严查此事。”
“先是让人在你眼皮子底下逃走，现在又主动严查，憬宸啊，你当真是朕的好皇侄。”
明白自己是因为今晚之事被迁怒，凤憬宸没有吭声。
直到皇上声音落下，他再次开口：“皇伯父生气是应该的，我愿意交出负责看守荆阿蛮的人。”
停顿后，他继续往下：“此前皇侄是负责为您探查过皇后和慕家之事，也深知皇后罪行，但皇侄的为人，您清楚。”
“不提我没理由做这些事，就算做局，不会做得如此匆忙浅陋。”
真有心自己先置皇后于死地，他不会等到今天，更不会用这等浅显到堪称挑衅的手段。
同皇上说明时，凤憬宸的神情十分坦荡，没有丁点心虚。
凤知微就是这个时候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