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天下人需要一个解释
“哀家面前，皇帝不用掩饰。”
西太后嘴角带着笑，颇有慈祥之感，脸上和语气都没有笑意。
站着的皇上，表情和她差不多，要更阴沉些。
“若是单单控制后宫，皇后一人勉强能做到，可她人在深宫，哪怕有慕家襄助，也无法将全国境内乃至那些偏远地区的官职，玩弄在手掌中。”她道。
“西太后，是想为她说话？”
女人只是摇头。
“她一人，做不到这么多，唯有其他人才有可能做到，皇帝为何不多想想，真正内情？”
来时就想过一切的皇上，面无表情看着西太后：“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和慕家联手，掌控朝堂和后宫多年。”
“百姓和朝臣们都需要一个解释，他们知道的，是皇后和慕家所为，天底下需要的，也是皇后一人的谋划。”
有没有其他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后要是罪魁祸首，不能有其他人选。
听出他语气里的淡漠和坚持，明白过来皇上态度，西太后无声叹息。
今日见到天子，她就猜到对方的决定，或者说留下佛珠时，她已预料到现在的场面。
寂静没有持续太久，皇上最后看了西太后一眼。
“你手中的底牌，已经用完，皇后尸身如你所愿腐朽。”
“即日起，西太后就留在西宫不必再出，正好全了您吃斋念佛的心愿，也好为您的好侄女祈福。”
撂下这句话，皇上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身后。
西太后缓缓抬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没有发表意见，也没有出声留人。
直至身影消失不见，方才收回目光。
。。。。。。
慕长居嘴里没有透露长阳公主的信息，但他提供的线索，不是一点用没有。
至少之前不确定的地方，有他的答案佐证，说明了其中真实原因。
找了个时间，凤憬宸和凤知微相对而坐，复盘起各自掌握的信息，同从监牢里听来的进行比对。
大部分能对得上，除了对方那天透露出来的新线索。
明白事情严重，两人一点细节处都没放过，尽量复盘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