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德安东尼叫了暂停。
王大山走回替补席时，看到科比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左脚落地时，他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老大，你……”
“我没事。”科比咬着牙说，但冷汗己经浸湿了鬓角。
帕克蹲下来检查，脸色变了：“科比，脚踝己经肿到绷带都勒不住了。你必须下场。”
“再给我一次进攻。”科比说，眼睛盯着德安东尼。
德安东尼犹豫了。作为教练，他知道该换下科比；但作为科比的战友，他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倔强。
“最后一次。”德安东尼妥协了。
暂停回来，湖人边线发球。科比在弧顶接球，防守他的还是伦纳德。
时间一秒秒流逝，科比运球，观察。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王大山心疼。
8秒，7秒……
科比突然启动向右！但这一次，他的爆发力明显不足！伦纳德轻松跟上！
急停，背后运球，科比想换到左手——
“咔嚓！”
一个细微的声音，但在王大山耳中却像惊雷。
科比倒下了。
没有对抗，没有碰撞，就是一次普通的变向，他的左脚像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板上。
“啊——”科比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双手死死抱住左脚脚踝。
全场寂静。
裁判吹停了比赛。帕克第一个冲上场，跪在科比身边。王大山跟在后面，看到科比的脸色惨白如纸，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滴。
“跟腱……”科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帕克轻轻按压脚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跟腱……可能撕裂了。”
王大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跟腱撕裂？那是篮球运动员最怕的伤病之一，恢复期至少半年，而且很多人再也回不到从前。
担架进场了。当工作人员把科比抬上担架时，斯台普斯中心三万多名观众全部起立，掌声经久不息。那个华人小男孩在父亲怀里哭了：“爸，科比叔叔怎么了？”
父亲红着眼眶，说不出话。
科比被抬出球场前，突然伸手抓住了王大山的胳膊。他的手冰凉，但力道很大。
“王，”科比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王大山心上，“球队……交给你了。”
王大山感觉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用力点头。
担架消失在球员通道。比赛还要继续，但所有人的心都乱了。
比分还是22:28，时间还剩9分47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