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动物皮毛的臭味？”
恍然间，在走道上不断走动的许生脚步一顿，他抽了抽开启鬣狗之鼻的鼻尖。
乡下家里养过狗的人应该都知道，狗在外淋个雨，然后扑到人怀里的时候那个味道有多熏人。
如果是在外，那这个味道很正常，但这里是。
会展！
来这的人大多都是商业经营，用所谓的画作来赚钱。
丹青大师也是受某个商业大佬，专门给自己儿子合理收徒，让对方收钱请来的。
就算是普通的画者，也不该有这个味道
‘皮革？’
许生眯了眯眼，脑海中回想起当初思索对方没钱时，可能曾去皮革厂工作，因为落差感导致心理扭曲，并且习得鞣制的手法。
上钩了！
许生内心一动，他表面不动声色的走到李胜面前，拍了拍他的屁股。
李胜一愣，随后了然，眼前一亮，但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这不止是狗毛的味道，还有其他毛发的气息，混淆在一起闻起来很臭还有点清香，这是肥皂或者洗衣粉？’
‘对方没来的前两天是在洗衣服晾晒？’
许生顺着气息，不动声色的来到二楼看台。
此时看台上一个身穿大衣的男人站在一旁，戴着口罩帽子和墨镜，站在这向下看去。
许生刚想上前，但突然的顿住了脚步。
他看着面前人，眯了眯眼。
这个人的气味虽然浓，但味道的源头并非来自他本人，反而是身上的那些衣服。或者说衣服也只是气息浓一点！
自己闻到的那股气息。还未到源头！
许生心下了然，他给了身后的李胜一个眼神，随即顺着气味，向某处走去。
李胜张茶稍微观察周围的环境。
随即两人默契的分散周围正常游客，将目标周围呈现空白的区域。
随即
“方华？”
李胜摸到对方身边，试探性开口说了一句。
面前这道身影一愣，随后下意识转身。
这一转身，刚好撞上身后准备已久的张茶身上，随后打了个踉跄。
李胜没有犹豫，他深知犹豫就会败北的道理，右手往腰间一摸，下一刻，一道叮铃的脆响在几人耳边浮现。
张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压在对方身上。
李胜刚欲用手铐铐住对方，但下一刻传来的声音，让他停下动作。
“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