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盖在头上，隔绝了部分场馆的喧嚣，却隔绝不了王大山脑海中反复回放的画面——德里克·罗斯那鬼魅般的变向，自己笨拙踉跄的重心，以及篮球无情入网后记分牌上跳动的数字湖人20:31公牛。
失败感如同细密的针，刺着他的自尊。但奇怪的是，除了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尴尬，他并没有感到多少沮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分析和渴望的冷静。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
淡蓝色的界面展开，清晰地显示着刚才几分钟的收获：
【本场比赛（常规赛）经验结算：】
【比赛时间：4分22秒，经验值+4】
【与超级巨星（德里克·罗斯）对位：3分15秒，经验值+26】
【防守失败（被突破）：2次，经验值+4】
【成功防守（造成投篮不中）：1次，经验值+50】
【抢下后场篮板：1次，经验值+5】
【随机挑战“风城玫瑰的刺”进度：13】
【本场小节总计经验值：+89点！】
【当前总经验值：1377+89=1466点！】
看着那明晃晃的“+50”和总计89点的收获，王大山差点在毛巾底下笑出声来。
值！太值了！
虽然在场面上他被罗斯过得像清晨的马路，狼狈不堪，但仅仅一次成功的干扰防守，就带来了50点经验的丰厚回报！加上对位时间和失败保底，几分钟就捞了接近90点！这“薅羊毛”的效率，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原来这就是‘失败的防守也是收获’……”王大山心中明悟，“系统看的不是场面好看与否，而是实实在在的互动和数据。只要对位，只要参与防守，就有收益！被打爆是过程，经验值才是结果！”
这让他对“薅羊毛”系统的理解更深了一层。面子不重要，里子（经验值）才重要！只要能在与球星的对抗中留下痕迹，无论是成功的防守还是失败的对位，都是在为他的成长添砖加瓦。
他不再纠结于自己被过得干净的画面，而是开始仔细复盘：
罗斯的启动速度：远超想象，第一步的爆发力几乎无解，必须预留更大的防守空间。
变向的节奏和幅度：假动作逼真，变向幅度大且速度快，核心力量惊人，不能轻易吃晃。